可成果呢,本该碾压的强势一方,被杀得人仰马翻,反倒是弱势的李杨,一步一步占有上风。
上前几步,举起割鹿刀,当着世人面,萧十一郎“锵”的一声,拔出了刀。
…
“嘭!”
“此人若不能为我所用,就毫不能留。”清闲侯嘴里呢喃一声,内心不免对李杨生出浓浓的顾忌。
“躲?哼,在这荒山当中,就算来千军万马,又奈我何?”清闲侯不但不躲,反而要以天时,一举击溃连城璧等人,直接率人去迎战了。
话刚说到这,屋门被撞破,两扇门板有力的来回闲逛,一道狭长的黑影一闪而过,飞入屋内,前面是紧赶慢赶都追不上的沈璧君,只得一边追逐,一边透过撞开的门板,朝屋内的李杨大喊一声:
“没想到这清闲侯的藏身之所,竟然离我连家堡这么近。”连城璧望着如名普通,荒凉一片的山头,内心总感受有些怪怪的。
荒山.清闲窟。
割鹿刀没有说话,只是刀身一转,从另一个角度,由上至下,再次朝李杨劈砍下来。
玩偶山庄。
精确的说,是集合在萧十一郎手中的割鹿刀上。
正要前去,却见一个部下,从内里慌里镇静的冲出去,跪倒在清闲侯身前,结结巴巴汇报导:
她口中的“谨慎”二字还未喊完,李杨手中抬起的剑气,与冲进屋的狭长黑影,已然交击在一起,迸收回非常震耳狠恶的金铁撞击之声。
“追。”连城璧最早反应过来,率人紧追而去,而他望着飞去的割鹿刀,眼中尽是异彩。
可面前甚么都没有。
萧十一郎点点头,没有回绝。
也恰在此时,破空声传来,由远及近,由小变大,大得几近要刺破耳膜,门外又响起沈璧君的惊呼声。
你见过有贼,把老窝安在官府四周的吗?
“铛!”
“嗡!”
“师父。”
鲁东四义、鹏展飞等十一人。
清闲侯刚强己见,底子不听,一挥手,“去,想个别例,提示一下那帮蠢货,人在沈璧君房里。”
之前与那些正道的战役,看似没如何着力,全程阴招,但是存亡间所耗的心力,绝非纯真体力所能比,故而,他是真的累了,沈璧君一走,一沾枕头,没一会儿,他就睡着了。
“这……”
“咻。”
“这刀,果然神异啊!”
莫说那些正道人士没想到,连他这个始作俑者都没想到。
也不知睡了多久,睡得正香时,内里俄然传来一道道惊叫声,固然传进屋里时,声音已经很小,但躺在床上的李杨,还是醒了,蓦地睁眼。
本来他是筹算,等这些正道将李杨逼上死路,他在以救星的身份最后退场,届时,还愁俘获不了李杨的芳心?
李杨正在床上睡觉,仿佛外界天塌地陷,都和他没干系。
一时候,连城璧指着割鹿刀,都不晓得说甚么了。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