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好一个骊山剑宗!好一个王谢朴重!本来尽是一群设想害人下九流的衣冠禽兽!”窗外高耸地传来一阵刺耳地怪笑声,将夜里的安好突破。
栖霞山山顶被巨剑斩出一道深达两丈的沟壑,剑光、月光,光怪陆离。原处空荡荡,鬼脸人已不见了踪迹。
“交出‘玄天剑经’!”
“噗!”赵东浪一个踉跄,口中喷出一股黑血,黑血掉落在地上嗤嗤作响。
骊山山脉某处。
阁楼外的六十四个神人法相已经被鬼音铃铛毁灭洁净,栖霞山下的惨叫声还在持续。约莫过了一盏茶时候,栖霞山乃至全部骊山剑宗又规复了一片死寂,只剩下漫山遍野的鬼音铃铛漂泊在空中,好似在等着它们的仆人,一动不动。
灰袍老者和赵东来相互看了一眼,晓得本日是决计不能善罢甘休了,说不得只能杀之以绝后患。
“啊啊啊!”灰袍老者狂吼不已,紫色真气伸缩不定。被破去法相神通的八卦镜悬于他的头顶,丝丝银辉倾洒下来,将他护在当中。
全部栖霞山充满着森森鬼泣,仿佛全天下的孤魂野鬼都会聚到栖霞山,向骊山剑宗的人索命,索要“玄天剑经”。
“哼,依我看来,这劳什子的金帖恐怕是故弄玄虚,所谓的‘玄天剑经’不过是江湖传言罢了。爹何必为了这玄虚之物空耗精力,荒废了我们骊山剑宗的大好基业?”紫杉男人忍不住近前几步,急声说道。
“谁?!”
“敌袭!”
骊山剑气纵横飞扬,共同着不竭扭转的八卦阵,灰袍老者和赵东浪行动越来越迅捷,八卦气芒夹合着青紫剑气,并成一把长达五丈的巨剑,照着鬼脸人当头劈下。
一个葵扇大小的鬼爪从赵东浪背后的虚空中探出,狠狠地印在赵东浪的后心。
三丈来高的巨石被紫杉男人一掌拍碎,碎石向四周激射而出,但是巨石前面,空无一人。
“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