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剑平哈哈笑道：“好了，不逗你了。我家狼儿可贵碰上适龄玩伴，你不必顾及甚么高低尊卑，也不必叫他小殿下，好好玩乐便是。”
“嗯……也不满是。”
元思空站在封剑平背后，急得用口型说道：“恪守不出，不成数战。”他对火铳神驰已久，如何都想去瞧一瞧，恨不能代封野作答。
元思空这才放心肠去了驿馆。
“辽东有山，有林，有三尺厚的雪，待到夏季，千树银花缀枝头，美极了。不过，寒冬便没甚么好吃的，爹时而会上山打些野味儿。”
元思空忙道：“小殿下有何叮咛？”
元思空猎奇地看着他。
封剑平转头看了元思空一眼，元思空从速低下头，一副灵巧的模样。
“他自会增派人手，不必担忧，你且去吧。”
封剑平拍了拍他的小脑袋瓜：“爹每日都考你一题，本日的题若答得上来，爹便带你们去见地见地火铳，如何啊？”
“是。”
封野恼道：“你先说。”
“回殿下，草民还小，不能参与这等要事。”
“听闻小殿下发展在虎帐？”
“本日的兵法背了吗？”
俩人进了里间的配房，封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罐，递给元思空：“喏。”
封野假装没瞥见，元思空则端方地下跪叩首。
封野想说点甚么，又不美意义说，小嘴快抿着。
“散地……”封野思考着，“散地乃自战其地者，不易战。”
元卯也笑了：“靖远王以五百火铳，互换我们的两千战马。”
到了驿馆门口，他还未找门卫通报，那门卫已经拉着他往里走：“是元大人的公子吧？你可来了，小殿下问了一早上了。”
元思空由衷说道：“小殿下心胸天下，是万民之福啊。”看来靖远王教子有方，大晟真有能够守来百年治世。
那药刹时润进皮肤，冰冷，哪怕屋里早早烧起了火炭，元思空也还是禁不住打了个颤抖。
“哇！”封野高兴地搂住了封剑平的腰。
“小殿下接连两天去马场，找我……”
封野立即想了起来：“敌战我不战，敌攻我守，溃其军心。若无城可守，则不成数战，当养精蓄锐，依险设伏，一战而定。”
元思空内心有些想笑。他刚到元家的时候，元南聿另有些怕生，想跟他玩儿又不敢主动，封野现在的眼神跟当时的元南聿的确一模一样。
“……你娘必定很想你。”
“背了。”
元思空站了起来。
“我不碍事。大同府赠送辽东的火铳到了，我正要陪总督大人去查验。”
“若敌非要战呢？”
涂完药，元思空从速穿上衣服。
元思空刚要张嘴，见封野也伸开了嘴，俩人不约而同地“啊”了一声，非常风趣。
“恰是。”
“那……你当真听得懂狼语？”
“我昨夜归去已涂了消淤化肿的伤药了。”
“为何？”元卯皱起眉，他明显是担忧封野不肯放过元思空。
封野面露忧色。
封野咧嘴一笑：“听得懂，我在大同府养了好多……”
“我的狼儿。”门别传来一道中气实足地叫喊。
元思空会心一笑。
“这是……”
封剑平也不拆穿，他站起家：“走，带我狼儿看火铳去。”
元思空有些神驰：“真想去大同看看。”
“狼儿。”
――
“孩儿明白，只是马场那头，徐伯怕是忙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