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仁广眉头一展,来了兴趣道:“呃?少了谁?”
擦,这两个鸟人!竟然想吃得我骨头渣都不剩!
此时密室中周仁广与满锦也已经谈完闲话,林洛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端坐于书案以后,持续拿起笔写写画画,一向熬到酉时落日西下,才如常日一样普通分开。
周仁广冷哼道:“看来此事必有徐义清残党帮手讳饰,想必是为了给徐家留下点血脉。”
“传探骑营冷彪来见我。”
“哼哼,他一个没有半分技艺的文弱方士,还能逃得出我的手心?如果他乖乖合作,我尚且赏他几口饱饭吃。如果有半分不听话,我打一套二十斤重的脚镣给他枷上,我看他还能不能跑!”
满锦嘲笑一声,持续道:“将军你可晓得一年前宰相徐义清谋反之事?”
周仁广与满锦相对而坐。
“这我如何得知?”
“嗯,退下吧。”周仁广随便的挥挥手。
林洛一向很思疑他是否因为习练外门硬工夫导致脸部肌肉也一样的生硬。
周仁广嘲笑点头:“本来如此。想必这林洛与那徐义清的独子应当是年事相仿吧?哼哼,我一向感觉此人不对劲,哪有人年纪轻简便有如此高超的筑术。看来此人并不是从老筑师那边学会的筑术,而是当时在徐义清相府中,便有高人从小调教!”
要翻越到神斧壁障以外,独一守军把控的缆车这一种体例,其他都是数十丈的峭壁,并无其他门路。不过林洛倒不担忧这一点。
此时密室中,满锦持续道:“那将军筹算如何措置这林洛?直接绑了奉上朝廷,趁便打击一下徐氏残党,倒也算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