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景昭能看得开,其别人可没那么漂亮,墨情的一双拳头早攥得生紧,杜若还是个孩子,虽能辩白出这句话不是甚么好话,但是看项景昭无所谓的态度,她反而不那么气了。
提及这个,项景昭倒是想起了甚么,低头问杜若:“我记得墨情说是指了丫环来领你进我院子的,如何你竟绕到那边去了?”
杜若在中间解释:“本来就不是从这个门遇见他的。”说着又抬手今后一指,“前面那边有个小矮门,项景玉就是从那边出来的。”
墨情听了立即不满起来:“也不晓得是哪个院子里的小丫头,做事竟这般不消心,说了叫她送进门,离这老远便撒了手,实在担不起事来。今后若叫我晓得她是哪边奉侍的……”
这倒霉处所倒不是真倒霉,只是人少,真迷路了半天找不着个问路人也是常有的事。
项景昭无法瞪他一眼:“有那工夫你且想想等会如何跟我交差吧。叫你送小我也送不好,还好杜若聪明,不然这项府这么大,她又第一次来,旁人也不熟谙她,真走到甚么倒霉处所可如何办?”
项景昭无法地摇点头,又喃喃道:“我们府里也无人养狗,如果外院的墙上有狗洞还好说,如何正院也有狗洞了,还叫景玉给钻出来了?这府里好些个处所怕都得重新补葺一番了。”
正院的侧面有个矮门?开在人迹罕至的小道处已数希奇,竟还开在十步开外,用草木袒护?听到这话,项景昭内心不由地犯嘀咕了。
这回倒轮到项景昭惊奇了:“小门?正院的小门设在后院,那里会与那条巷子相接,你可别记错了。”
墨情这才温馨下来,委曲道:“我这不是只嘴上解解气么?”
他直觉此事有些庞大,可一时也摸不着甚么眉目,便将此事放下了,又叮嘱身边二人:“这事情你们听过便过了,不得向任何人提起。”
项景昭瞪他一眼:“你晓得了又如何?这项府虽大,真正奉侍的也就正院、修竹园,和祖母的繁华苑三处,这三处的下人哪个是你能说上话的?至于其他的小院子,每个月月钱也就那么几钱,不过勉强糊口,犯得着跟她们计算么?”
说着又高低摸索了项景玉一遍,几次确认没出甚么岔子才稍稍松了口气,这才站起来朝项景昭福身做礼:“姨娘那边怕还等着小少爷的动静呢,婆子我就不在这里叨扰了,得从速带小少爷归去给姨娘瞧呢,那边可心急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