徳昭咳了咳,负手在背,假装淡定,脚步敏捷地跟上去。
他想问一问她,她是否有驰念过他,哪怕一秒钟也好,有没有、盼过他的返来?
徳昭懵了半秒,中间王科拿烟壶戳了戳他的肩膀,提示道:“王爷,还不快畴昔呐!”
第二天幼清公然到王府报到。
她往东面望去,见得几骑剽马,最前面一方马背上的人,紫袍赤靴,举头抬颔,面庞冷酷,恰是徳昭。
王大夫来后,徳昭下命叮嘱他务需求医好姜大,王大夫脾气大,这如果外人来求,他必定不该,但因为是徳昭下的号令,徳昭于他有恩,他自是要应下的。
别离数月,恍若经年。多日来他思念已久的人,现在就在面前,他只恨不得能当即拥她入怀,好好倾诉一番相思之苦。
幼清脸上两团嫣红,声音细细的,道:“既然王大夫开了口,我若不该,有悖仁义,我诚恳想要酬谢姑父的拯救仇人,天然是要应下的。”
幼清“嗳”一声,走到连氏跟前,说了几句话,连氏抿抿嘴,没有回应。和连氏说完了话,她走出屋子,站在门槛处,朝徳昭挥了挥手。
“一言为定,毫不食言。”本来她觉得他伸手是要盟誓。
话未说完,王大夫两眼一眯,调子进步:“老夫的出诊费,你给得起吗?”
他做这些,幼清全都看在眼里,怔了半晌,而后悄悄地将王大夫拉到一边。
幼盘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