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有个极好的去处!”花怜月幽黑清澈的眸子笑得弯弯的,仿佛就是一只满肚子坏水的小狐狸。
乌黑的月光照亮了西街的青石板路,模糊还能听到蟋蟀在草丛里呼朋唤友,一枝挂满青枣的枝桠沉甸甸的从李府那高高的墙头探出头来。
肩头俄然落下了一件暖和的披肩,大双打着哈欠扑灭了桌上的油灯。豆大的火焰刹时遣散了本就平淡的月光。
花怜月的手心永久都是冷冰冰的,就像握着一块永不熔化的寒冰。谨慎的接收着杯壁上透出的丝丝暖意,花怜月俄然开口问道:“我们分开百花谷有多长时候了?”
她收回了目光,一手脱着香腮,摊开另一只手掌沐浴在淡淡的月色中。本来清冷傲岸的月光现在就像她的掌中之物,可惜悄悄一握,倒是一片虚无。
大双想了想,道:“差一个月就一年!”
花怜月闭着一只眼睛凑了畴昔。就见暗灰的天幕上一轮弯弯的新月儿,昏黄披发着模糊暗红的光芒。就像是被指甲掐出的红印,淡淡的,让人感觉莫名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