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道:“格策服从。”
“王以为,此时恰是机会。当年流入萧亦冉手中的那本秘笈,或许就在少林手中。”使者道,“王令将军潜入中原,乘机夺回秘笈。”
很好地粉饰住了眼中的情感,颜漠北低下头,恭敬应诺。
“眼下过冬,雄师住进城内,正需求劳力。比起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百姓,中原兵士天然是最好的奴役。而比及了开春,我族迁徙耕作,也需求大把人手。”白衣人似笑非笑道,“木里将军一声令下,就平白坑杀了四万青壮劳力。等王诘责下来,将军可想好如何答复?”
一时之间,中原高低,朝野表里,都有几分惶惑不安。而以后的动静一一传来,五万边关败军被坑杀于荒凉,而守边大将于明威,更是被生生斩下头颅挂在城墙上。边城接连失手,大齐的版图,竟然一夜之间缺损了偌大一角!
在中原,另有人在等他。
留下被气得跳脚的木里,只能拿身边的姬妾出气。
这般超卓的面貌,便是那些被西羌人卤莽兼并、朝不保夕的艺妓们此时也忍不住偷偷多看了他几眼。
“你吓我!”
而率兵攻破边关第一座城,砍下大将于明威项上人头的,恰是西羌王座下新秀,虎威将军格力格策。
“甚么事?”
而被称为格策将军白衣人,却端着杯盏坐在窗前,仿佛涓滴不为面前淫声乱语所动,闻言,他抬头饮下杯中酒,回过身来。
颜漠北毫不在乎,将那半旧的布片放到面前,深深吸了一口,呼吸更加短促。他空出一只手,到身下高低行动,嘴角悄悄漏出喘气。颜漠北闭上眼,仿佛在透过布片上的气味回味甚么人,偶尔暴露来的目光,尽是侵犯与饥渴。
西域边城被破!数万人成西羌刀下亡魂。
秦善摸了摸鼻子,少有的感觉有些心慌。
“格策将军。”
他这么一说,其他兵士也有的松开了怀中美人。中原兵士的项上头颅,都是他们归去邀功的凭据,格力格策此时如果道半句不好,怕是要引发大部分军事的不满。在他们看来,中原败军,杀了就杀了,难不成还要养着他们?
“这……”特使一脸难堪,“令师兄的事美满是不测。”
看管的兵士恭敬施礼,不知为何,他们感觉格策将军见过使者后仿佛有些不一样,仿佛一只雀跃等候捕获猎物的猛兽。
“为王谋事,唯极力罢了。”颜漠北眼中仿佛闪过一丝挖苦,“不知特使前来又有何事,但是我门中长辈又有人触怒了朱紫,不慎坠入江中?”
本日酒内被人混了扫兴的药,他却喝到一半才发明,要不是返来得早,怕是真中了木里那帮人的算计。
格力格策,或者说是颜漠北轻笑一声,单手解开衣衫,倒入床帐内。他躺在账内,肌肉跟着呼吸微微起伏,不一会就出了一身的汗。而他的呼吸,也垂垂短促起来。
颜漠北眸光一声,“晓得了。”
那布片被谨慎地叠着,明显一向被人细心保管。但是大抵因为经常被人拿捏回味的原因,已经有些陈旧。
他现在回到中原只怕是大家诛之,另有监督的需求吗?可西羌王在这一点上,却向来不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