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俊阴沉森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可骇沙哑,仿佛有人在拉电锯,“你在第三群众病院?那好,我们顿时就去找你……对了,另有孟涛,他也跟我们在一块!”
“我……我,我……”我连续说了好几个“我”字,舌头打卷,却一向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我按动手机的接听键,“喂”了一声,电话那头的陈军,便用一种很降落的声音说道,“林寒,我在找你……”
顾雪转头,一脸严厉地盯着我,声音有种毛骨悚然的味道,
我皱了下眉头,感受越来越奇特,究竟怪在那里,一时半会却想不出来,这两小我说话的声音如何这么冷啊?
我盯着玄色的手机屏幕,内心冷嗖嗖的,说不上那里不对,脊梁却莫名发寒,堕入一种汗流浃背的状况。
啊!
他的腔调很森怖,我听了一下,就感受阴冷直接渗到了骨子里去。
可顾雪却俄然冲过来,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神采青白瓜代,很久才颤着音问道,“你说真的?陈军刚才真的给你打来电话了,并且你还跟杜俊也通过话?”
我刚想说不消了,这几个鬼如果铁了心要找人,藏在哪儿都是一样。
顾雪只对动手机“喂”了一声,就不再发言,非常专注地听着。
我软弱有力地躺回病床上,这时候脑筋没那么晕了,我才有力地开口,
“你说甚么?”顾雪后退了两步,下认识也跟我一样堕入了严峻,“孟涛已经死了啊,我和你是亲眼看他跳楼的……”
我撒开她,冲进卫生间,一股恶臭扑鼻,捂着脸又退了两步。
我浑身抖了一下,拍着大腿蹿起来,“不好,阿峰这小子还在内里上厕所!”
我想下床替她把手机捡起来,顾雪的手机是苹果的,很值钱,摔碎了多可惜。
我脑门“嗡嗡”响,抓着顾雪的手机,又一次把它摔在了地板上。
“你渐渐说,如何了?”
虚惊一场,我正在大喘气,阿峰却换了一脸哭笑不得的面孔,嘴唇发白,声音带着莫名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