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明说,“他就是个怂货,我们走吧。”
大风拿着凳子腿,笑嘻嘻对臧琪说“你哥的事,你小子不去啊!”
张老迈面露鄙夷的忧色,一声令下,一百多号兄弟顺着台阶如猛虎下山普通冲向已经东摇西晃的人群,只见无数玄色斑点将五颜六色豆割包抄,无数的长条凳子在大砍刀的寒光映托下,如飞鱼般在人群里飞来飞去,这是一场没有牵挂的战役,醉酒的校外埠痞本来就偶然恋战,多年的战役经历使这些人更晓得如何庇护本身,逃窜的速率比酒醒的还快,很快消逝在夜市拥堵的人群里。
班里的几个主动分子,一下子就骚动起来,最早遭殃的班级里的打扫卫生的拖布,放在讲台上一脚踹下去就断成两截,把拖布头仍在角落里,领着拖布杆就杀了出去;另有就是拆凳子,用手把椅子上螺丝一点点拧下了,用膝盖顶住椅子面,双手握住椅子腿不断的摆布、高低闲逛,几下凳子腿就晃了下来,变成了手感极好、有棱有角,既可进犯又可防身的大杀器。
这个时候,丹彤哥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壮汉,一个是我们邻宿舍的会社,另一个是感受有点面熟,丹彤哥当仁不让站在我们班的讲台上,一遍挥动动手里大砍刀,一遍义愤填膺、威风凛冽的说道,“有些社会人要灭了我们黉舍,我问你们承诺不承诺?凡是带把子一会就跟我走,让这帮人点色彩看看!”说罢,拎着砍刀,去别的班级串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