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潘教员买的生果和保健品,潘教员一件都没要,本着不华侈的原则,吃过午餐以后我们又提着这些东西来到了城东天桥下筹办拜访老瘸子。
“前辈,我们的确有要事需求你帮手,是潘教员让我们过来找你的”。我一边说话,一边从兜内里取出潘教员写的信递到了老瘸子身前。
他身上穿戴玄色的衣服,衣服上面擦满了各种油污,沾满了五颜六色的墨汁。他没穿鞋子,两只脚率性的暴露在内里,沾满泥污的脚指甲让人毫不思疑能够穿透肆意一双鞋子。我看得细心,清楚见他的右脚脚腕上有着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我明白的他右脚的脚筋已经被人挑断了,也不晓得是谁这么心狠心辣。
“之前不晓得老瘸子的实在身份,还不感觉他脾气古怪,现在想想他的脾气确切不如何样”?看着石桥下那不大的斗室子,蛮子停下脚步说道。
老瘸子居住的屋子建在天桥之下,受地理环境限定,屋子不大,也显得有些陈旧,我们来到门前时见到房门紧闭,我正欲拍门。八路拦着我说道:“老瘸子很少分开房间,房间也向来不会上锁。他讨厌拍门声,因为拍门声会打搅他事情,以是我们到他房间外,都是直接排闼而入”。
潘教员这句话让我们三民气中一喜,在北市能搭上潘教员这根线可不是一件轻易的事。别的不说单说有了潘教员的人脉,今后倒腾一些古玩可就轻易多了。
老瘸子闻听我的话,只是斜眼看了看我便没有了下文。他一瘸一拐的走到一张木椅上坐下以后,竟然缓缓闭上双眼假寐起来。
“前辈我们此次来不是谈买卖,是有个忙但愿能够获得你的帮忙”,我上前两步走到瘸子面前开门见山的说道。
“你们熟谙老瘸子?”,潘教员非常猎奇的对着我们说道。
“我曾经是茅山道人,可现在已经成了瘸子,一个瘸子何谈降鬼,一个废人何谈伏妖”,老瘸子展开眼睛缓缓说道。语气中充满着哀伤,充满着自暴自弃,仿佛对糊口已经没有了多少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