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膛急剧起伏,肝火埋没了他的明智、他的沉稳,喝道:“都给本王拉出去砍了!”
习玉娇干笑两声,两道弯眉高挑而起:“可不是,自王爷迎娶她回府,未曾与她同房,她自是性子乖张,把气使在我们几个身上呢!”
习玉娇鼻子轻嗤一声,肆意的打量着她,语气带些不善:“你就是王爷从齐陵郡带回的昭夫人,确切是可贵一见的美人呢!”
她晃晃脑袋,头沉得让她难受,不满的白了萧凉宸一眼,不再说话,直接搂住白衣男人的脖子,两人嘻嘻哈哈抱作一团。
“王爷,这是妾身的一番情意,莫非王爷想让这份情意付之流水,岂不是可惜?”知他所说无差,但几位夫人皆送了见面礼,若独不送殷灼颜,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吕秋素和顺一笑:“王妃只是使些小性子罢了!”
发觉他肃杀的气味,曼瑶打了个寒噤,若真砍了他们,事情定然闹大,急声劝道:“王爷,无妨等她们酒醒后再作决计,王妃定是喝酒乱了章法,不会――”
石晏是他的贴身侍卫,跟随他多年,忠心耿耿,听他一声令下,无涓滴的踌躇,跟着噗通声响起,几人一一落水,惊呼声、挣扎声顿起。复苏很多的几人被拽了上来,面面相觑,忽地咯咯乱笑起来。
贺语蓉见兰儿手中仍留一份礼品,倩笑:“昭夫人,那但是给王妃的礼品?”
惊赞来不及出口,他已肝火中烧,只见三四个衣裙素净的女子在院中酒醉乱舞,殷灼颜躺在软榻上,衣衫混乱,莹洁水润的腿若隐若现,一个白衣男人一手支撑着头侧卧于她身边,一腿含混的搁在她腿上,一手握着酒杯正送到红唇边。
“殷灼颜!”几近是不消想,他狂吼而出。
未进云悦轩已听得一片嬉闹声,萧凉宸神采一冷,暗自谩骂了声:该死的女人,法度加快了些许,直抵云悦轩。甫踏入云悦轩,当下暗吃一惊,温和的灯光、清冷的月色映照着一片红,没有白天的热烈,透着一丝婉约,披发着一种迷幻的气味,晚风拂过,千条绸带旋起,惑民气神。
曼瑶换了套水蓝的纱裙携兰儿往翠景园的芙蓉亭而去,沿路到处高悬纱灯笼,全部王府在夜色中显出几分奥秘和昏黄,翠景园是王府的花圃,位于王府正中往北,园内古木参天、碧水萦回、亭台楼榭、廊回路转,淡淡月色下更是千变万化,别有一番洞天。
又是声嗤笑,习玉娇慢声慢气道:“昭夫人可谨慎些,免得和我们一样,被王妃罚禁足,若非王爷回府,不知要被禁足到何时呢!”
萧凉宸轻哼一声:“无需理睬她,不识好歹的女人。”
“昭夫人勿需多礼!”林婉笑笑,起家一一为她引见几人。
想到欲与他的诸位夫人见面,心下有些不舒畅,这藐小的妒忌,或许毫无事理、毫无按照,但她毕竟只是个女子,深吸了口气,脸上扯出一丝出尘淡笑,莲步轻移。未到亭中,已见得几个曼妙的女子退席,她文雅进到亭中,轻柔道了个万福!
她歪倾斜斜的伸脱手,手指着几个回声而来的侍卫,气势凌人:“谁敢动,我……我跟谁拼了!”
他强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冷冷盯着白衣男人,略抬手:“石晏,把那男人拉出去砍了!”
曼瑶轻柔一笑,心头丝丝甜美环抱,得夫如此,妾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