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紫卿 > 第一百六十七章 家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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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箫起,舞姿拂,那火树顶端的女子,玉指如芝兰芬芳,腰肢似春柳无痕,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玉袖行云流水,若龙飞凤舞,似笔走丹青;金铃清脆动听,疾转如波浪超脱似轻云。傲视间巧笑盈盈,周身万盏花灯灿烂,光是这副气象就美得如同仙幻。

王皇后伸脱手,抬起王文鸳的下颌,意味深长隧道:“很好。若此事成,王文鸾的位置就由你来代替罢。你不再是家伎之女,而是我王家嫡出蜜斯。”

转眼七月。中元节。

某处火树前,辛府诸人亦是聚在一起看希奇。辛歧笑着捋髯毛“皇恩浩大”,年纪小的辛芷欢乐得拉着弟妹围着火树打转,连辛夷也不由嘴角上翘,和旁的辛周氏打趣“祖母瞧这火树,比得上玉皇大帝门前的了”。

“代价是:找出证据,卢家和背后主谋来往的证据。只要一有证据,顺藤摸瓜,主谋的身份就能肯定。”王皇后眸色愈深,“统统纸质文书估计都被卢寰毁了。但是短时候内,独一不成能毁掉的东西,恐怕是阿谁西域奇宝:避火珠。”

王文鸳低头敛目,对着王皇后伏地拜倒:“统统听娘娘安排。”

或者说,辛栢要出事。如此当下,有辛歧明面儿护,她不好太猖獗,却在话语上,干脆就对花鸳没了客气。

本来辛夷也不是死磕出身的人,毕竟她娘亲也是商贾。但是这花鸳,她总感觉古怪。重新到脚,都让她感觉不是那么简朴。

这类直觉,来自她身为棋局弈者的灵敏。在大明宫彻查卢家背后主谋的时候,这花鸳就勾得辛歧进了府,实在是巧得天衣无缝。

亭皋正望极,乱落江莲归未得,多病却有力量。况纨扇渐疏,罗衣初索,流光过隙。叹杏梁、双燕如客。人安在,一帘淡月,仿佛照色彩。

“掌上弓足舞花火,昔日飞燕今犹在。”辛歧赞叹地低吟句,眸底泅起了抹苍茫。

大明宫念着兵变初平,百废俱兴,便决定天下大庆中元。圣旨一下,九州同贺,大魏九州四海,盂兰盆会昌大熙熙,河灯似碧海托明珠,祭拜香火连日不断。

辛歧一愣:“在此?无筹办,无台子,你如何舞得?”

而长安城更是热烈的中间。天子赐下扎了二十丈高的灯树,点起五万多盏灯,号为火树,鱼龙光转,灿烂盛放,四十九架火树摆放在长安各大街口,百姓争相出门观,啧啧称奇。

……

“这可不是舞台子?”花鸳如只黄莺鸟儿地跑到火树底下,“这火树就是台子。火树银花,才子翩跹,中元佳节,当有扫兴。奴便为老爷舞一曲《霓裳羽衣》,为乱世风华添姿,为辛府安乐祈福!”

“谢娘娘恩情。”王文鸳眸底一划而过的炽热,映亮了她眉梢一颗美人痣。

“不如奴就此为老爷舞一曲如何?”花鸳的巧笑声传来,一口一个老爷叫得软糯非常,听得四周行人都移来了目光。

辛夷不动声色的看畴昔:“花鸳舞跳得好,嘴儿也愈发巧了。怪不得没个把月,戋戋个官妓,也能讨了全府欢心。”

万树凉生霜气清,中元月上九衢明。小儿竞把青荷叶,万点银花散火城。

隆冬炎炎,晴日当空,蝉声在宫外聒噪,寺人拿了竹竿把蝉虫粘掉,只闻声蝉儿绝望地唧一声,就再没了音儿。

女子姿势很恭敬,话语却不卑不亢。一双秋瞳涓滴不避闪地看向辛夷,眉梢颗美人痣愈添她明艳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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