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拿出云府陈酿,置于石上,寻来一堆干柴点起篝火,云无忌褪去孔雀翎羽金丝袍,亲身操刀烤起了不久前猎的野味,丹凤眸中泛有迷离之色。
“怎敢劳动将军相迎,袆之罪也!烈袆亦久闻将军大名,如雷贯耳。”
此处阵势颇高,眺目了望,清风岭下百余里一眼可观,清风谷口间隔此处也只要三五里之遥,更首要的是阔别凡尘俗世,也无谷口附近那种浮沉喧哗。
云无悲偶然间扫过诸多云府女眷,公然很多人面带桃花,傲视生姿而杏目含春,不由哑然发笑。
这些人密布于清风峡四周,唯独在峡口十余里之处,只要寥寥百余人。
“清风仙岭秀,红霞满云端。
云无悲听得身后代人私语,不由起了猎奇之心。
这些人所处的营帐正中立一玄色大旗,旗上绣有一只通体白毛的巨型雪狼,跟着旗号顶风招展,这雪狼仿佛活物般放肆恣睢,透出一股凌然威压。
“不是此人又是何人!传闻这楚天祺而立之年进阶筑基,曾名动金华一时。此人惊才绝艳,不知惹很多少望都女儿家春情浮动,念念不忘。传闻当年这楚狂人颇具侠气,曾与索命无常崔世雄约战江北,三日对决不分胜负,如此人物不闯闯通天云路岂不成惜?”
全然不顾云无病愤然变色的神情,随便提起石上陈酿,抬头豪饮一番,而背工臂轻挥,指着云无病,又复大笑道:“濮阳病阎王,儿戏罢了。你可知那位奋威将军楚天祺二十载前已经是筑基中期修为,一身法力纯澈达练,手中齐眉棍更是使得入迷入化。当时的楚狂人不过与你等春秋相仿罢了。”
这位奋威将军,他也略有耳闻,其人到底如何却不晓得。单凭此人能与崔世雄一战不分胜负,便令人不成小觑。须知,这位明台司的索命无常大人,但是突入通天云路,且入得三百阶的人物,那金丹之下第一人的名号但是实打实杀出来的。
此时正值冬至,虽地处山丘高原,这清风峡四周却春意盎然。
律殿首坐云烈袆亦不敢托大,他执掌律殿经年,深知面前此人的可怖,表示身后长辈一一上前见礼,而后叮咛世人在谷口安营,静待通天云路开启。话毕,与这楚狂人提襟执手,直直走向定阳侯府主帐篷当中,临行前再三叮咛空下清风峡左边位置,不成冒昧。
这狼形图腾恰是幽州定阳侯楚氏家徽!
“楚天祺,呵。倒是当得狂人二字!你云府律殿殿尊比之楚天祺的确减色很多。”
“尊卑有别,燕王府迟来也是该当。我却猎奇十三叔与那楚天祺有何事须屏退世人,密谈数个时候仍旧不归。那定阳侯府远祖,不过是十九级关内侯,虽比之我云氏远祖,只低了一级,实则云泥之别。听闻这些年定阳侯府除了这奋威将军楚狂人以外,并无贤才出世,其家道已有中落之势。说到底,此人还是低了十三叔一辈,如此托大,当真恼人。”
此时,篝火之上的野味已经烤熟,浓烈的肉香扑鼻而来,云无情抽出腰间开衫大刀,刀刃几个起落,将烤好的野味豆割隔来,见云无悲与韩露晨双双坐于青石边沿,任那山风拂面而纹丝不动,只顾着你侬我侬,不由摇点头。
“楚天祺?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