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云府至公子足足比在场三十余人迟醒来半个时候。靖边侯府与定阳侯府诸人,倒是没有凡品资质、无缘通天云路之人,三十余人云纹大多是青黄订交辉映,在预感当中。
“天路?此地高居万丈碧霄,天路都是贴切。尘事纷绕,浮生缠裹,若能斩尽举霞,倒是脱得苦海,再难沉湎。问心.”
神念观照,但见立品之处四周,浩大云海翻卷浮动,流转不休。透过云雾,模糊可见四周雄山峭峰那峻拔的表面,细看却似雾里看花,看不逼真。
“云兄之言正合我意。诸位须知,通天云路不比听云宗赤岩山巽宫,是可杀人的!玄阴圣宗来的蹊跷,真身若入云路,有死亡之虞!诸位既得云纹,今后大可通过云纹,魂入云路,方才是万全之策。”
若他未曾看错,那么这绛紫色云纹,便是天品之资!
“恭喜云兄,上品体质、地品魂力,已有直入仙门之资!”
千辛万苦解除万难,方有这入通天云路的机遇,只凭一语便让诸人止步于此,这如何能够?
“不错,初入通天云路,传闻有一大机遇,若真身进入,得此机遇可省却十载苦修之功。不过,这机遇却可杀人夺之,与本身机遇积累叠加!”
不过说话之人,倒是这位奥秘的云府至公子。世人纵使心中不满,却也不敢辩驳,齐齐望向楚天祺。
楚天祺略一想,愈发感觉这位云府至公子奥秘非常,其身上似有无数迷雾覆盖,让人看不逼真。
楚天祺轻捋袍袖,将头顶一双湛蓝色云纹隐去,拱手笑道,眸中却尽是
云无悲、楚天祺两人,在一阵白光以后,显身于一陌生的地点。
足下,一幅长宽十余丈的繁复不着名阵图,一只延展至巨石边沿。身前一列三丈宽的石阶镶嵌于石中,远远没入火线云雾当中。
“问心”二字如鲠在喉,正欲吐出之际,徒然回想起不久前那位玄阳真人所言:云路故意,性之别,二者始终贯穿云路,哪怕修为通天亦在这‘心’与‘性’之间。
不过这些,楚天祺毫不在乎,也实与定阳侯府没有涓滴干系。
这四句简练含蓄,却直指关键。
云无悲星目伸开,如楚天祺普通隐去头顶云纹,对其拱手一笑,转而四下张望。
“既来之则安之!些许猜疑不敷为虑,若无悲所料不错,通天云路便在面前!”
在场三十余人各色云纹当中,竟不见有那篆体文书,更不见那神异的锋锐字符,想寻云府几个兄弟问寻一二,想了想又觉不当。
“‘天路虽难附,囚巢亦可窥。若欲脱苦海,行矩首问心。’既是仙路之始如何会有此题句,不甚应景!”
干脆不再多想,对楚天祺正色道:“先前玄阴圣宗之人形迹可疑,你我两府诸人既已获云纹,此行不必再入云路当中,楚兄意下如何?”
按说既是仙路之始,也该有萧洒出尘之仙意,但是石壁上四字却锋锐锋利,铁骨铮铮,令云无悲感觉杀意凛冽,酷烈难挡。
楚天祺虎目一闪,见诸人目光堆积己身,不由轻笑道。
云无悲一语引得诸人惊奇连连,如果旁人如此说,在场之人定然嗤之以鼻。
“竟有此事?可魂入云路?”
云无悲与楚天祺对视一眼,暗中警戒,一前一后顺着石阶前行。
楚天祺踱步到铁索之前,眸中华光明灭,举首昂扬,俯视铁索令一端,蝉眉倒竖,迷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