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里,雨,越来越大,闪电也越来越频繁,雷声阵阵,木紫风和南宫施相视一笑,南宫施抬起手掌,一声长啸,木紫风也打了一记口哨,两匹骏马竟一同奔驰而来。这么大的雨,它们竟然没有走?木紫风不由得会心一笑,看来租来的这匹马是该属于本身了。
回到长胜旅店,木紫风扯下肩膀上褴褛的衣衫,他的伤口因为被湿透的衣服摩擦,伤口已经发红发炎。他咧了咧嘴,一用力,脱掉上衣,各种大大小小的刀口,深浅不一,有些衣服的碎屑已经嵌入皮肉,因为被雨水的浸礼,皮肉外翻发红发肿,木紫风倒吸一口气,不由得喃喃出口,“这南宫施动手真狠!”他的身上,前胸后背,各种兵器留下的大小疤痕,另有靠近胸口的疤痕,在它的中间,有一条新的刀痕。木紫风苦笑,他这是与刀有仇啊。
扎苒客肝火冲冲的吼道,“没瞥见大爷在这站半天了吗?你小子另有表情用饭?”
桌台上,烛火摇摆。木紫风冷静包扎着伤口,他的人生,或许就是如许东奔西走。未曾有过和缓的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