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早听得入了迷,这才回过神来,忙把紫沙壶拿起来沏上茶奉上去,马二少嫌我粗苯,白了我一眼,才夺过茶碗津津有味的啜饮起来。
瓜片道:“这是妖界的一个朋友,过来通报些异事,名唤花语。”
“公然大有神通!”玉夕女人忙问:“敢问那鱼那边能见?玉夕我,也想着去问一问朝夕祸福呢!”
龙井早睡着了,侧身躺在供桌上,嘴边尚残着一丝口水,昏黄的油灯映照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都雅的有点子虚。
“你不晓得,那人面鱼叫我这月十五,丑时三刻,千万不能在屋内待着。”马二少非常严厉的说。
我一看马二少不肯持续往下说,急的抓耳挠腮的,但是马二少这幅模样,我天然早该麻溜儿的退下,眼下也寻不得留下来的借口,只美意不甘情不肯的施礼退下去了。
我笑道:“因为刚才在玉夕女人房里,听马二少议论人头鱼的事情,一时入迷,倒是打搅了好久。”
玉夕女人忙道:“公然还是马二少思虑全面,如果我呀,早便给唬的言听计从了。”
“如何啦?”我忙问:“鸾儿姐姐此话怎讲?”
“我当时,虽说因为他说中了那胎记,很有些惊奇,但妖孽之话,如何全信?我便问他:你说的虽好,可平白无端,为何要如许泄漏天机?”
马二少笑道:“这有甚么,二少我摸爬滚打,天然晓得甚么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大话。”
“嘿嘿嘿……”马二少黏腻的一笑:“美人儿,你又何尝不是在吊二少的胃口……”
我点点头:“人头鱼的事情,紫玉钗街上没人不晓得,可就是那位云苫雾罩的马二少么!”
“不想他另故意机来烟雨阁玩乐呢……”鸾儿摇点头:“这男人的心,不想确切是冷若铁石。”
鸾儿叹口气:“那马二少天然是风骚惯了的,想必姨太太也猫儿狗儿似得,多得一抓一把,混不怜惜。”
瓜片倒是没睡,正在跟一只不晓得那里来的白玉鹦鹉叽叽喳喳不晓得啼叫些甚么。
马二少说到这里,对我努了努嘴:“梅菜,还愣着做甚么,还不快快给二少把香茶满上!呆头呆脑,像个甚么模样!”
马二少答道:“那鱼这才透露了真言,本来它是身后成了冥界的使者,不想本年出了异事,说是玄阴地大乱,它竟能从冥河游到此人间的胭脂河来,机遇偶合,又碰到了我,才特地前来进言,为了报我宿世的恩,以是才前来通报的。”
“那是天然,马二少接着说:“那人头鱼说,此生当代的缘分,满是宿世种下的因果,以是非论是仇敌,还是仇人,宿世来世,俱是上辈子的胶葛持续。”
“宿世此生,公然都是息息相干啊!”玉夕女人遐想道:“若公子宿世未曾救它,那也不会有如许的偶遇了。”
提及来你也只是禁不住阿谀罢了吧?我暗想道。
送完了点心,我留下一碟子点心,往龙神祠里去。
玉夕女人含嗔带笑的打了马二少一下:“二少可当真讨厌,的确是吊人家的胃口。”
我忙道:“瓜片,这龙神爷睡了多久?梅菜我有要事禀告。”
“哼哼,想来本公子的宿世也是一条光亮磊落的豪杰子。”马二少非常对劲的点点头道:“那鱼这么一说,本公子才松了口气,决定信赖这个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