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氏兄弟生的便如他们的名声一样,管亥是五大三粗的大肚汉,一看便是虎将的模样;而管承则要稍稍瘦些,但眉眼之间带着一股凶悍之色,这兄弟二人皆不是好相与的人物。
海上打港口,管氏兄弟也不是没这么做过,但那都是成片的划子打击港口,多量人马一窝蜂地冲上海岸,归根结底还是在海边的野战。那里像燕氏水军如许,仅凭着弓弩之方便将守军打得溃不成军,近百条大船在海岸边上必然,成片的长矛便投射畴昔,这步地谁还敢留在岸边抵挡。
海战不似陆战,陆战另有战阵、兼顾之功,可海战强就是强,弱就是弱,没有十几丈的战船单凭走轲,就是一百条走轲也比不上人家一艘斗舰,吼怒而来便全碾碎了。
管亥是占有在青州一带的巨匪悍贼,暮年间跟着大贤能师起兵反汉,燕北还在冀州做屯将的时候他便是大渠帅,最威风时部下十余万信徒教众,攻城毁邑,无所不为。后阵容浩大的黄巾跟着三位将军的死而分崩离析,他便领着麾下黄巾余党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
他们赢了。
这场战役方才结束,但这场战役也才方才开端。田豫很清楚几日以后,从东莱到渤海,整整千里之地全数都会成为疆场,全数都是幽州水军攻击的目标,到处烽烟,他袁绍是保那里,又丢那里呢?
只是海寇也是越来越难做,自燕北于辽东立水寨,借由汶县、沓氐至东莱的诸岛行水寨之事,船队来往频繁,船坚弩利兵卒剽悍,完整截断全部渤海,燕氏旗覆盖之下那里另有海寇抄掠的机遇?
“田将军,东莱是俺们的故乡,他袁氏说打便打说占便占了,不当。”管承拱手回应,提及话来开门见山,长年海风吹太阳晒给这个海寇头子带来一身风霜,皱着眉头道:“酒不必饮、菜不必食,俺们兄弟本日过来,便是有求与燕将军,就看将军能不能应下了。”
“哦?不知所求何事,待战事安定门路顺畅,田某可代二位向将军修书一封。”
眼看着守军都被打得差未几了,一干水贼再沉不住气,他们走轲虽小,却足有千条,在海面上过分显眼,如果教燕氏的水军将军发明一时弄不清是敌是友,万一率先发难单单那些船弩便不是他们能抵挡的!
近百战船停在黄县港口远洋,所能留给他的挑选便未几了……这不是打不打的事,而是他要丢那里,保那里。
当下水贼众甚么也不说,向那燕氏水军通过气后便在沿岸登岸,布阵举火冲向黄县城池……毕竟管承是抱着投奔燕氏的心机,强攻港口他们没辽东水军这本领,但若说攻打城邑,那可就是他们的成本行儿了。想要投奔燕氏清闲安闲,总要拿出些本领才好说话!
古话有云是兵贵神速,不过这个神速他现在已经达到目标,能够靠着突袭拿下黄县港口便已充足,至因而否能一鼓作气拿下黄县城池,对田豫而言并不首要。
正逢此次袁绍突袭东莱,他们兄弟就是东莱人,收到动静便点起了兵马清一色的走轲从远洋小岛上破浪而来,刚好见到燕氏战船围攻东莱港的一幕,令人……心惊胆战。
所幸青州多山靠海,他的兄长管承在临海一带有徒众三千户,也是出了名的海寇。一时候兄弟二人在青州倒也能存活下去。当年孔融屯兵都昌,便为管亥率军而围,想要掠取些军粮北上投奔黑山合军,厥后刘备驰援孔融入主青州,击败管亥。管亥为了出亡便带领部曲流亡外洋,轻易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