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溯这个狠心的人却转了态度,手指轻柔地掠过我眼下,轻声道:“别哭了,我满足你就是。”
药效越来越强了……我将全部脑袋都埋在洗脸池里,借凉水压抑着那下贱药物的服从,也袒护住脸上的泪痕――他竟然如许曲解我……
程嘉溯俄然叹口气,号令我:“别哭了。”
裙子几近全湿了,凉冰冰地贴在身上。我生出一股子自暴自弃的情感,走畴昔在他劈面坐下,木然回视他。
程嘉溯嘲笑:“阿泽约我过来玩。我倒是没想到,你也会在这里,还……张梓潼,你就那么离不开男人么?”
我明智尚在,低声要求他:“送我去洗手间。”
他在等着我认输,但我不想认输――认输,就意味着我承认我贱。
郑与泽委曲巴巴的挨打,“不就是个女人么。”
裙子被揉得皱巴巴,裙摆上沾满了可疑的液体。我抖动手,拉起裙摆放在水龙头下搓揉。
郑与泽还不断念,咕哝着:“表哥,小裴姐多好啊,小玫姐也不差,你干吗不开眼,非看上这么个……”
他现在的模样非常性感,但我偶然赏识,一想到在那么多人晓得的环境下,他同我做了这类事,烦躁就一阵阵涌上心头。
这个做表兄的实在很有严肃,郑与泽又理亏,当下一缩头,灰溜溜地出去了。他的火伴一个个低眉扎眼,大气也不敢出,鱼贯往外走。
我恶声恶气道:“关你甚么事?”
我尽力展开眼,看到程嘉溯于暴怒中,一巴掌扇在郑与泽脸上。后者不敢置信地捂着脸,喃喃道:“你向来没打过我的……”
我们……折腾了好久来着……
他摊摊手:“你在深思,我也在检验。我发明我能够放弃统统艳遇和桃花,但我真的不能落空张梓潼。”
身材里烧起一团火,烧得我每一寸肌肤都滚烫而灼痛。身子蜷成紧紧的一团,凉水的结果越来越弱,那点冷意与铺天盖地的炙烤比起来,显得那样微不敷道。
我松了一口气,又非常委曲:“你这个混账!”
他狠狠地把我压在洗手台上,一手将我的双手反剪在背后,一手托着肩,逼迫我抬开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