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手放下来,不然我如何给你上药?”
对方才不会体贴本身的伤势是否完整好了,他只想把她敏捷处理洁净,是如许吗?
实在戚小七感觉本身很丑,不想就如许硬生生地透露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并且她至今为止只做过一次如许的事情。
鼻息之间,两人喷薄的呼吸声都清楚可闻,因而戚小七更加胆颤心惊起来。
如果不是,为甚么要用那种伤害的眼神盯着她?
这个女人必然是觉得他又要对她如何样了吧?
可这个非常忐忑不安的神采,倒是让封谨言饶有兴趣普通,只见现在他的目光里多了几丝滑头的兴味,嘴角边还不时地勾出几丝邪异之气。
前次被拍照,也是这个男人硬生生地让她把本身衣服脱光,而现在她还受了伤,身上的伤痕更是透露了那些丑恶不堪的印记。
封谨言的语气很轻松,俊脸上仍然挂着兴味,连那墨色的眸子,都闪着满满的碎光。
何况现在她被人这么热诚,如何能够保持安静?
“你,我如何晓得你想要做甚么?但你现在用心靠近我,又是甚么意义?”
戚小七咬了咬唇,终究鼓起猎奇的勇气,一股脑儿把心中的设法问了出来。
下一秒,戚小七的身子被封谨言决计扳正在本身的面前,使得戚小七完整没有一丝的抵挡余地,现在的她只能冷静地和这个男人对视着,然后从他的眼里尽力切磋出一丝讯息来。
再看下去的话,她恐怕连本身都有些眩晕了吧。
戚小七不敢设想获咎这个男人,究竟有甚么结果了,只晓得本身直言不讳的弊端,还是应当改掉才对。
明显,戚小七没有反应过来,封谨言究竟想干甚么,好端端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做甚么?
“但是我……”
戚小七一时候头如拨浪鼓普通不断地摇着,可封谨言那里看得畴昔。
一个又一个设法在戚小七的脑海中敏捷运转着,戚小七没有踌躇地把设法问出来后,便倍觉底气不敷了。
她是绝对不会像前次那么傻地脱衣服的,起码现在她很清楚这个男人究竟是甚么样的一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