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扬看着那三个字抬了抬眉毛，字写的龙飞凤舞，有力且标致，乍一看倒像个男人的字，她又今后翻了几页，都是打印出来的，“小丫头字写的比我还好”顾扬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审读起那些内容来。
李海凤跟着王冰没多久，王冰还没有让她伶仃写打算书，统统的质料几近都是王冰给她的，她通过这些质料把内容清算出来，顾扬看完手中的，又拿了几本，内容不一，写的却很客观，顾扬有些不测，正要今后再看，就有人敲她办公室的门。
好幸运！
顾扬：“……”
李海凤思虑了一会，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每个月都是月尾才来例假，我明天在浴室帮你放水的时候看到纸篓里的纸上有血”。
顾扬满头黑线的跟在李海凤身后，她看着人挤人的菜市场，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她是我的人，我的人只要我能骂，甚么时候轮到你了？你算哪儿根葱？
李海凤从速摇了点头，无辜道“没有没有，我，我就是感觉，我怕顾总住不惯”。
“我没你想的那么难服侍”顾扬当真道“毕竟，我欠你一小我情”。
李海凤坐在沙发上有点受宠若惊，要晓得她就被电瓶车擦破了一点皮肤罢了，这比她早晨睡觉从床上摔下来的伤都轻，而现在她的腿正放在顾扬的腿上，顾扬还亲身给她上药。
最后李海凤买了条鱼，又买了二斤排骨，顾扬在看到她提着的韭菜时脸都绿了“你有病啊，买韭菜干甚么？”。
这天下午顾扬约见了一个和她合作多年的老朋友，两人一向谈到下午五点多，把人送走后她就在办公室等李海凤放工，成果偶然间就瞥见之前王冰放到她桌上的一摞文件夹，她随便抽了一个在手里翻了翻，文件夹内里，a4纸上的第一页就写着李海凤三个大字。
菜！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