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昨日皇上去了坤宁宫。 ”碎琼阁内,白药手上端着安胎的汤,谨慎翼翼的对萧贵妃说道。
白药听了杨姑姑的话,便掩着面走到了屋子的另一头。
“是啊,娘娘。现在皇后还要俭仆,新来的几位不但不知冬衣的穿衣端方,白叟也没几件衣裳穿了。特别是宫人们,不得活活冻死在寒夜里头了。”白药慢条斯理的将宫中的景况娓娓道来,眼睛瞥着自家主子的神采。
杨姑姑掌了油灯,将库门翻开。那库房共三层,杨姑姑领着白药往上头走去。木梯踩着吱吱作响,这碎琼阁有些年初了。
“姑姑,这也是娘娘的意义。本年司衣府不再制新衣,娘娘心善想着将这些衣裳分下去,也算给腹中的小皇子积了福,您可千万不要推却。”白药扶起施礼的杨姑姑,解释道。
“老奴何德何能,受此恩情。”杨姑姑听了这话,倒也有些心动。自从皇上即位以来,司衣府就没给宫人们送过衣裳。她身上穿的都是老衣裳了。到了夏季,底子就不保暖。这骨头常常冻得直不起来。
杨姑姑将那几个大箱子一一翻开,果然是引来一阵灰尘飞扬,迷得杨姑姑咳嗽不止。白药在一旁瞧着,光荣本身站的够远,待那灰沉下去了。白药才拿着灯凑了畴昔。
“女人,你瞧。这几年贵妃娘娘用不着的衣服我全搁在这儿了。日积月累的,也有很多。”杨姑姑指着面前的一个个大箱子,说道。“女人可要翻开来瞧瞧?”
却说白药领了号令,便忙出了阁房,走向了库房。
几个大箱子里堆得满是萧贵妃的衣裳,都是请了最短长的工匠织娘做的,现在却蒙了很多尘灰。白药提起一件湖蓝色的襦裙。这是当年娘娘刚进宫时,皇上赏的头一件衣裳,是当年最时髦的款式了。只可惜近几年娘娘不爱穿襦裙了,便搁置在了这儿。
“劳烦姑姑了。”白药捂着嘴巴,这阁楼上的灰尘大的很。白药也是爱美的,脸上新抹的茉莉粉,可不好被这些旧年灰尘给沾上了。
“这可使不得,老奴可受不起这般的恩情。”杨姑姑赶紧摆手,诚惶诚恐的说道。
“女人随老奴过来。”杨姑姑没有往下问,她深知少言寡语的事理。
“就照你说的办吧。”萧贵妃也懒得动脑筋,听了白药的话觉着不错,也就承诺了。“对了,坤宁宫的人记很多多照顾照顾。先紧着他们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