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峰忖道:“既然满身不能转动,应当是足厥阴肝经被制,此经脉体表循行起于足拇趾外侧端大敦穴,沿足跗部向上,颠末下肢内侧上行,绕行于外阴、腹侧,止于乳下第六肋间隙期门穴。”想到此,便手骈两指,在她的“期门穴”上一戳,她的精神触手柔嫩,王峰的脸顿时红得像猕猴。
可她并无反应,王峰便加大了力道再一戳,小翠眼皮子一紧,哼了一声。
段山笑道:“一个女人从青涩到能滴下水的成熟需求颠末多少男人的手掌?这妞儿颠末端陈营长的调教后,仿佛更加的娇媚动听了,呵呵!”
王峰道:“听段山说,你是广寒宫的人?”小翠点了点头,仿佛欲言又止。
段山笑道:“在桌子上洒,有何兴趣可言?要玩嘛,就要玩得痛快。”指了指小翠白晳的肚皮,道:“你看这上面皮光肉滑的,色子洒上去,多舒坦哪!”说罢伸出毛绒绒的手,就要摸两把。
段山喝酒如长鲸吸水,这时酒气益发上涌,浑身炎热起来,加上面前的美人赤身,更是勾起了无穷无尽的欲火,就欲对小翠脱手。
少女很明显被点了穴道,不能转动,双手紧紧护在胸前,双目无助地望着面前两名男人,当看到王峰时,直惊得花容变色、娇躯轻颤,呀呀张口,可惜说不出话来。
王峰伸出大拇指,笑道:“段同道真是豪杰本质,胆气过人!我倒真佩服得很!不瞒你说,我闯荡江湖已有大几年了,拼过无数次的存亡,甚么没经历过?明天得此奇闻,段同道的辛毒手腕真可算叹为观止,不但鄙人有了眼福,也增加了很多见地。我们本来不是外人,不打不了解啊!来,再敬段同道一杯!”
王峰道:“是否尹大人在存眷我的意向?”段山笑道:“是兄弟的,就不瞒你,明天实在老哥请你吃的这一顿饭,归去以后,还得向袁大人详确禀报哩!”
段山赞道:“妙语,妙语,王峰同道真是出口成章,兄弟佩服,佩服!”端起夜光杯,道:“来敬王峰同道一杯,祝你威风八面,节节高升!”王峰笑端酒杯,道:“也敬段山同道身边美女如云,享尽齐人之福!”段山爽笑道:“你可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哩!”将酒一饮而尽,将之倒悬,并无一滴漏下。
浴盆被四支铁脚架在半空中,内里洒满了鲜花,盆下半米外燃着炭炉,但火不大,如许能包管浴盆中的热水不会变冷。
王峰带着一头雾水,跟着段山进了里屋,一边细心察看,一边侧耳聆听。
段山道:“梳洗是用铁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来,直至肉尽骨露,终究咽气。”他边说边将手伸入浴盆中,捧起一捧水,浇在小翠的身上,道:“实施梳洗之刑时,我会把犯人剥光衣服,就像小翠如许赤身放在铁床上,用滚蛋的水往他的身上浇几遍。”说到这里,十个爪子在小翠身上作势欲抓,道:“然后用铁刷子一下一下地刷去她身上的皮肉,就像官方杀猪用开水烫过以后去毛普通,直到把皮肉刷尽,暴露白骨,而受刑的人等不到最后早就断气身亡了。”
段山见王峰竟然害臊,莞尔一笑道:“想不到王老弟还是个未……”说到这里,发觉不能再说下去了,忙捂住了口,转移话题道:“说到享用,我这但是小儿科了,寅国中的那些达官朱紫,富商富商,附庸风雅之辈,拿着不法钱,万金买笑,竞斗豪奢,把国中弄得到处是衣香鬓影,曼舞清歌。来来来,君行大宴,我等小宴,老弟莫客气,一复生、二回熟,莫孤负了这顿美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