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远一时诧异,连肚子上的疼痛都顾不得就跑来蛋蛋的身边,道:“白姐姐,这是甚么?长得好敬爱。”
小和尚戳着小手指道:“师父说我不能分开,要等阿谁能带我出世的人……但是我都等了十几年了,还是没比及……白姐姐你说,阿谁带我出世的人他甚么时候才气来?”
水蓝色小蛇刚出来吓了几人一跳,可转眼一看清楚了心中怒意更胜。
“哟!这女人开端心疼小痴人了,哈哈!那好啊,你如果心疼他,就好好的服侍服侍老子。”说着就要对白帘画高低其手。
“恩恩!”小和尚重重的点了头。
蛋蛋疯了一样冲上去,对准那红袍和尚的头皮就是一口,红袍和尚疼的惨叫一声,双手一个劲儿的想要抓住蛋蛋,却甚么也看不到,只得在地上打滚,想要将蛋蛋压死。
可谁知?
一起来到山脚下的小溪旁,白帘画和小和尚一人挑了一桶水,装的满满的方才上路。
白帘画看了一眼正在地上疼的打滚的番僧,想到刚才竟要轻浮她就没了好神采,若不是蛋蛋,只怕她明天就吃了大亏。
“人都傻了还喝甚么水?不晓得我们天极山的水有多贵重?给两个痴人喝还真是华侈!”
见白帘画半响没说话,觉远的小手在白帘画的面前晃了晃:“白姐姐?”
白帘画翻了翻眼睛:“你师父都是这么教你的?”
白帘画正和小和另有说有笑的,没想到一个冷不丁的声音窜进了两人的耳朵里。
必定生下来就和别人分歧?那她白帘画算不算分歧?莫名其妙的成为天选者,跟着南宫星良满大地的找神器,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个花瑶,然后另有邪帝……
“白姐姐你刚才在想甚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