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白见皇后如此承诺,稍稍松了口气,她入宫就是因为皇后承诺,事成以后,她就是甘露寺的主持,给静岸阿谁虚假的女人打了这么多年的动手,也该轮到她做回主了。
“好,”天子同意了,他倒想看看这个姑子能有甚么说辞,“苏培盛,让她出去。”
看着局势往陈年旧事上引,天子又不说话,宜修开口:“祺嫔你既然挑选告密莞贵妃,那就得拿出证据来,到时候是不是诬告,不就一目了然了……”
天子看了一眼宜修,没说话,今个这破事就是皇后搞出来的,他倒要看看能玩出甚么花腔来。
很快,苏培盛就带了一个穿戴姑子出去,“贫尼静白见过皇上。”
崔槿汐把该说的话都说完,甄嬛昂首,美目含泪看着天子,“皇上,臣妾当年负气离宫,内心懊悔交集,无时无刻不在驰念您和胧月,在去凌云峰的路上,臣妾就想着干脆冻死在风雪天年了,归正此生也再见不到皇上和胧月……”
“我们娘娘生下胧月公主,因为月子没做好,天寒地冻的得了咳疾,你怕是肺痨,以是才赶我们去的凌云峰,那大雪天我们没死在路上,算福大命大了。”
“生的一手冻疮不说,你还经常斥骂,若不是惠嫔娘娘派了温太医顾问,娘娘早就不在人间了,至于去凌云峰?”
“有那么一两回,贫尼在山道上遇见了一名身穿团龙密纹的男人,厥后才晓得是果郡王,固然过后贫尼也探听过,果郡王是来瞧舒太妃的,但安栖观可不在凌云峰上。”
“你们胡说!!!”祺嫔惶恐失措,“这不关本宫阿玛的事,你们这是在栽赃谗谄!”
“至于静白师太在凌云峰的山道上遇见了果郡王?那更是无稽之谈,说是来看望娘娘,奴婢如何一回都没瞧见呢!!!”
天子没开口,祺嫔迫不及待的想让静白把话都说出来,“静白师太,快把你晓得的都说出来……”
玉娆才过上几天舒心日子,还不想受甄嬛的连累得宠,以是今个不管如何她都得保下甄嬛。
宜修见这类情势,缓声道:“静白师太,既然让你来,就是为了弄清楚莞贵妃在甘露寺期间的事,以是你有甚么话就直说,皇上和本宫都在这,必然能为你做主。”
浣碧也是一样的心机,冷哼一声,“祺嫔你这些日子恩宠渐失,当初甄大人下狱之事,你阿玛出了很多力,现在瞧着贵妃娘娘协理六宫,内心有鬼怕了吧?以是才行此诬告之事!!!”
至于证据甚么的,天子也想不到祺嫔和皇后还能拿出甚么东西来,沉声问:“甚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