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喝三姨撒的尿吧。”青皮说。
胖头四和青皮住了手,眼睛盯着油菜地里的巷子看。月色下,模糊有个女人过来,胸凸股翘,摆着小腰,倒是姣美。
“水多好,滋滋有声。”胖头四说。
“石头,你如何一点都没兴趣,是不是哪个东西不可?”青皮问。
石头又扯了一下耳朵,这两个家伙在一起,想让他们闭嘴真难。
三小我都没有烟。
“你不会惦记胡翠珠吧?她妖着呢,走路一扭一扭的。”三姨说。
“石头,快奉告我是谁?”青皮说。
“三姨水真多,怪不得赵德理喜好得紧。”青皮说。
“三姨,谁都没你好,走,我们舒畅舒畅去。”赵德理牵着三姨的手跳到油菜花地里,沿着另一条沟垄朝前面的花草田走去。
“你如果废弛我的功德,我抽死你。”石头举起一根狼牙刺对准青皮。
“你不敢,申明不了你不想。赵德理,你真是个牲口,连亲舅娘也想要。”三姨笑着骂道,可不能让他迷上胡翠珠,不要,这几夜的辛苦白搭了。
“说不定用黄瓜茄子甚么的。”胖头四说。
“现在别去,会被发明的,等他们干仗了,我们畴昔。”石头说。
三姨跑畴昔抱住赵德理,问他为甚么不先等本身。赵德理说去大春家了。
青皮沿着油菜花地的沟垄爬畴昔一些,三姨已经站了起来,她踮着脚四周张望,风吹着她的薄衬衫,内里闲逛着两个白团团。青皮咽着口水,只怨本身命苦,都雅的女人咋都喜好赵德理呢?
胖头四伸手夹住青皮的脑袋,青皮仓猝向石头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