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做的。”

艾莫耸了耸肩,向后一仰,靠在坐椅靠背上,冲南风挑了挑眉。

或者该说,在他挑选割腕这类体例他杀的时候,他就已经完整放弃钢琴了。

明白很多很多事情。明白他曾经具有甚么,又完整落空了甚么。明白他活在一种甚么样的痛苦当中。

南风目视远方,眼神已然一片空缺。

“当时候的事情,我已经忘了。”

“那你小时候喜好甚么?”贺阳的题目转到了南风身上。

那雨声、那句话、阿谁笑,伴跟着她背后的剧痛一起,深切地烙印在回想当中,清楚得好像昨日,南风只要稍一回想,连血腥气都仿佛还缭绕在鼻端。

“我说过‘闭嘴’吧。”她的眼底闪现出一抹厉色,“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崩了你。”

“……你此人啊。”

“我就晓得女神你爱我~”艾莫嬉皮笑容的凑过来,被南风一巴掌拍开,“好了好了我晓得了,就阿谁猎奇食人事件是吧?华胥老迈应当不会那么没有怜悯心,要我们去措置阿谁连饭都不会好好吃的智障吧?”

贺阳在副驾驶座上,下认识看了她一眼。但是南风没有留意他的目光,兀自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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