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走到哪里死到哪里 > 第4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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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阿谁叫方蕙蕙的小女人……做了甚么?”
“你还爬的起来吗?”他冲贺阳伸手,“要我拉你吗?”
他的笑显对劲味深长起来。
华胥收回击,笑意却未敛去:“你如果不蠢,你如何会感觉,比起和仇敌一起死,和仇敌呆一辈子是更好的挑选?”
“这是方蕙蕙身上最完整的东西。”华胥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爬出来的一样:“你是说,呼唤来那些魔物、杀了这么多人,乃至连本身都被魔物撕得粉碎……这些,也是她本身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