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含着尖叶草,也没有顾得上跟苏萍她们打号召,向着茅草屋外就跑了出去。
“嘴还挺硬的,要不是因为你身材不吃蛊,我早就让你尝尝蛊虫入体的滋味儿了!也不会这么吃力儿的对你酷刑逼供了。”使臣操着阴阳怪气的嗓音对我说道。
“卧槽?你说甚么?你要杀了你的女儿?”我像是听错了一样看着她。
“喝?我老态龙钟?你会用词儿吗?”
就在我被这条大黑蟒挤压的将近断气儿的时候,大黑蟒挤压我的冰冷的蛇体俄然一松,我刹时就舒畅了很多。
听韩飞燕这么跟我解释,我嗤之以鼻道:“少特么胡说八道了,如果我不吃蛊,我如何会中了你们的情蛊?别觉得我不晓得血咒就是情蛊,这个阿聪都跟我解释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