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氛围过分炽热,或许是陆风真的很难再忍,陆风只略微扩大了几下就把本身狠狠挤进秦屿的身材。秦屿半张着嘴喘气纾解着这类奇特的胀痛感,却因感到陆风脸上的享用神采而心生满足。
阳光朗清,天高海阔,鸟鸣声声,岩石上混乱摊着两件背心两条短裤,岩石的另一边的沙岸上,两个浑身赤果的男人紧紧相拥。
秦屿也放开了身材,嗓子里抬高的哼吟一声高过一声,潮流上涨,漫过了秦屿的脚,清冷的水更让秦屿感觉刺激而压迫。陆风也已经靠近了颠峰,狠恶地来回了几下畅快淋漓的开释,秦屿也又一次达到了飞腾。
陆风抱着秦屿,秦屿抱着衣服,两个男人苗条的身影在将近西斜的日头下留下了长长的影子。
“你胡说……胡说甚么……”秦屿咬着下唇不让本身的嗟叹泻出,听着陆风的调笑容涨的通红,在这下午的太阳底下,在这平坦开阔的沙岸上,让秦屿的身材严峻的到极致。
阿谁号码秦屿再熟谙不过,秦屿脑筋轰的一声炸开了,到底是甚么事能让淡定沉着的柯头慌乱成如许?竟然亲身打给他这么多电话?他和陆风只在这个孤岛上过了两天,内里到底出了甚么事?
“陆风……别在这里……”秦屿晓得本身也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却还是没法接管这类席天幕地的做爱体例。秦屿是一个很保守的人,却为了陆风一再让步本身的底线,秦屿偶然本身都不敢信赖,那些之前想想就感觉耻辱的事,他都一件一件的亲身去做了。
陆风架起秦屿的腿放在本身肩膀上,能瞥见那炽热的密地在吞吐着他的巨物,一下比一下顶的深切,一下比一下摩擦得炽热,身材的碰撞声与一阵一阵的海lang声相互应和,这天然的交合便似得了天意似的变得开阔而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