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秦屿孔殷的禁止着陆风,这么渐渐的动固然是折磨,却也是甜美,秦屿被这快感完整征服,巴不得来更多,舍不得陆风这么停下。秦屿神采涨红,额前头发打湿,像是水里捞出来的普通。“快……快一点……”秦屿咬咬牙像是下了决计,终究说出了这句让他非常耻辱的话。
“本来不舒畅?那我不动了好不好?”陆风本来也被这迟缓的摩擦磨的难受,不过他看秦屿这般有感受,便悄悄将这不舒畅忍住了,铁了心的逗秦屿。秦屿这么一开口告饶,他就胜利了一步,只是秦屿没说出没让他对劲的话,他只能再加加码。
陆风越看秦屿越是浑身高低透着说不出的风情,就这一份风情就是他向来的床伴所没有的,让他越看越爱。也不知是秦屿这份儿风情吸引了他,还是他先喜好上秦屿才爱上这份风情,总之就是越看越爱,越爱越看,像是进入了一个循环,堕入了层层叠叠的情网,再也出不来。
陆风本来在难堪,听着秦屿索欢,便再也忍不住了,又扶着秦屿的腰动了起来。只不过此次陆风行动幅度小了很多,极尽轻柔,恐怕再弄疼了秦屿。秦屿的脸埋在枕头里,舒畅的哼哼唧唧,声音闷在枕头里,多出一丝害臊旖旎的味儿。
“行了行了,我就去接大蜜斯放学,又不是甚么大事,早晨就返来。”秦屿擦了擦嘴角的津液,有些无法安抚陆风。
“秦管家,我想死你了!哥没来?”陆天娜长发扎成马尾,一副小清爽模样,行动却比在家里更旷达了。
背面像是燃起了火,温温的小火,烧着燎着,不疾不徐,没有绝顶。独一的处理体例就是期盼着陆风一次次的挺进,那炽热的玩意进收支出,能带来一丝痛快,让他舒爽一些。这是这陆风恐怕弄疼他,行动都不肯加快,垂垂的就更加满足不了秦屿的欲望。
“好,我早晨就返来。”秦屿眼角含着笑意,脸上笑容甜美,也不知是不是昨夜做的太爽,凌晨起来表情就特别好。秦屿听着陆风的叮嘱,走出了家门,外头晴空万里,是个好气候。
“好……难受……”秦屿仰起了脖子,像是嘶吼似的说出来这句话,嘴唇上咬出一排牙印,可见忍的辛苦。
两小我磨了那好久,这么一发作就不成清算,干柴烈火似的,烧到了骨子里。不出一会两小我就都低吼着缴械投降,伴着浓厚的麝香味喘气不已。
秦屿第一次感觉本身的身材这么yin荡,竟然对着温吞的做爱感到不满,内心深处等候着陆风能狠狠贯穿他,能给他个畅快淋漓。身前的硬物戳着床单,一下一下摩擦着,直挺挺的玩意号令着欲望巴望着宣泄,却总感觉差了那么一点两点,就是不能攀上岑岭。
陆风却好似不解风情似的,还那么缓缓的抽插着,两小我最柔嫩最敏感的位置一次次摩擦,迟缓而清楚,每一个细胞都那么堪堪掠过,摩擦出铺天盖地的的欲火。又这么磨了一会子,秦屿终究要忍不住了,这类异化着快感的摩擦,与他现在而言的确就是折磨,每次都做好了飞腾的筹办,又生生回落下去,那种置身天国的猖獗折磨让秦屿腰部一片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