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请指导我要如何避祸?”徐司令诘问道。
白世宝闪过身来,挥起吓鬼鞭向行尸身上猛抽,这吓鬼鞭被张瞎子施了咒术,打畴昔带着风劲儿,抽在身上像是刀劈斧砍一样,片片衣衫褴褛,到处血肉恍惚,几番鞭子下去,那行尸成了血馄饨,那里是皮儿,那里是肉都辩白不清了。
“不成!烧了它虽说是肉身没了,但是飞降还在,如果另投了肉身,也是难以对于。”张瞎子紧皱眉稍,踱步深思,不住点头感喟,自言自语道:“为何要做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张瞎子没有理睬,单独走到法坛前用手卷起符咒,沾了黑狗血,施放阴火将符咒烧成灰烬,丢入碗里,又画了两张符咒作为封条,拈在手心,昂首喝声道:“快去……”
“成!我猜这行尸飞降在它胸中,你拿着我的吓鬼鞭抽它胸口,要狠!胸口被鞭子抽打后,会火辣辣的疼痛,血肉翻卷,胸腔当中会上蹿出一股知名火,让这股火顶着飞降出来,到时候抓着飞降给我……”张瞎子一面说,一面向吓鬼鞭上画了咒术。
徐司令在一旁急道:“大师,要不搭柴燃烧,烧了这家伙,一了百了!”
“那飞降呢?”白世宝诘问道。
徐司令踉踉跄跄的跑过来,问道:“大师,现在该如何办?”
“是飞降!”张瞎子面露尴尬之色,端动手臂,被折断的手指模糊剧痛。
“你们还愣着干吗?快去帮手……”
阴阳道术,玄空玄学;仰观天道,掌天脉之动,俯察地相,擎地遁之术;独占一门,出马走阴,手动乾坤,踏行风云;治阴宅集要,看阳宅集成,穿越阴阳两界,行走来日方长,不为黄白物,只做走无常。――摘自《无字天书》道派通史篇二。
徐司令听后叮咛众位官兵照办,将柳树放倒,浇了火油,连同尸首一起当场燃烧,顿时火光冲天,滚滚浓烟飞升。统统安妥后,徐司令捧上一箱子银元,当作酬谢,重谢张瞎子和白世宝。
众官兵几番折腾下来都是有气有力,硬着头皮爬起来,抄着绳索跟在徐司令身后,瞧准机会筹办将这行尸捆住。白世宝走到行尸身后,见它没有发觉挥着吓鬼鞭猛地抽了畴昔,行尸被抽打的身子向前一倾,背上衣衫抽开一裂扣子,血肉横翻。
白世宝听后心有不满,折腾这么久,只收五十银元岂不是太亏了?却也不敢违背张瞎子的旨意,憋着闷气站在身边不再言语。
“这不好说,祭炼法门均是取至阴之物,鬼胎是最凶的东西,再加上尸油、白烛、金针,另有知名指血;中指之血是阳血,知名指血便是阴血!”
张瞎子起家制止道:“你烧纸坟香不能停,今后每逢时节都要祭拜,焚钱上不消记名,孤魂野鬼自会来取,算是积了阴德。”
白世宝一负气,将鞭子挥的如同暴风骤雨,噼里啪啦的尽数落在行尸身上。只见行尸胸口像是憋了一股闷气,越鼓越大,最后嘭的一声,从嘴里喷出一物来,像是晶石闪闪发光,白世宝大喜,停下鞭子刚要去抓,被张瞎子端起碗来叩在地上,然后用符咒贴在碗底,施法念咒,碗口冒出滚滚浓烟。
“连同柳树一同烧了,挖地三尺深埋。”
“好疼……”
行尸大吼,转头便向白世宝扑了过来,白世宝稍作一愣,还未反应过来,行尸已经扑到面前。白世宝躲闪不及,仓猝举鞭时,那行尸身子被绳索套住,众位官兵用力拉拽,将行尸捆绑在树上,徐司令端起手枪,对着行尸便是一梭子,弹壳落地,枪弹被打的精光,行尸还是能动,挣扎不止,可见枪药只是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