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在旁连连叫苦,他晓得,即便再如何解释也于事无补了。
陈啸虎咬着枪,嘴上还是痛骂道:“你姥姥!来吧!三个枪子儿,看我给你生吞!”
林九一惊,脚下仓猝画了个罡步,正要来个‘神诀’来护住陈啸虎!却听那位兵头子叫道:“停止!打死了他,我们可没法跟徐司令交代?”
小桃红想了想,又说了个‘焦心’的‘焦’字。
燕子飞探头瞧了瞧,笑道:“这个不难!他们人还没大狱里的人多,轻易动手!我们先让白世宝兄弟吹出那团黑雾,咱俩摸黑脱手,先下了他们的家伙!如何?”
马魁元听后仰天大笑道:“天不亡我!此‘焦’字乃为‘佳入燕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燕’字恰是代表燕子飞兄弟,估计他必定会来救我们的!……别的,‘燕喜’又同音‘宴席’,‘佳’乃‘才子之意’,恐怕一会我要借着你的福分,去赴宴吃席啦……”
几个兵士用枪抵住林九的胸口,紧接着又上来两个兵士,抄着麻绳要往他头上套,林九固固执,挣扎道:“我犯了甚么罪?为甚么要绑我?”
“你说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阿谁叫小桃红的猫妖,说你和马魁元要在狱中办件大事,莫非就是为了救阿谁秃和尚?”
这时,有兵士拎着麻绳走了过来,马魁元将双手背过身去,任由兵士上前捆绑,呲牙向小桃红笑道:“甭问!我自在企图!”
“睡觉梦女人,光想功德!”
这时只听白世宝在旁说道:“我们要救他们!”
林九一愣,扭头向马魁元等人望去,内心已经明白了几分,敢情马魁元捅了马窝蜂,蛰到我们身上来了,因而急叫道:“兵爷!这可不关我们的事儿!”
只盼着令狐道长开开眼,说句公道话!
燕子飞点头说道:“对!我们得救他们,说实话在狱中那马魁元可带我不薄……”
游移间,一反手就被几个官兵绑了,麻绳勒得紧紧的,手腕发麻。紧接着听到陈啸虎在身边怒骂道:“栽赃谗谄也要拿出个证据来……”
“甚么?你熟谙?”
兵士头子走上前来,用手悄悄拍了拍林九的肩膀,笑道:“甭管是谁?只要跟通缉要犯沾了干系,这我这儿都算是同案要犯!”
兵士用枪抵在他嘴巴上,说道:“再敢蹦出一个字儿,我让你吃枪子儿……”
“还嘴硬!”
白世宝回过神来,转面笑了笑,一张手劝止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那从戎的头头我熟谙!”
马魁元愣了下,大喜道:“走?‘已有转机’!持续说……”
陈啸虎怒骂道:“你姥姥的,敢打你虎爷?”
马五爷听后也探头向内里瞧一瞧,被那群兵士绑着的,公然有马魁元三人,顿时迷惑道:“他们三个应当早都逃出城门才对,如何又被捉了?……啊!莫非现在城门都关了?”
燕子飞又看了看白世宝,瞧他正瞪着眼睛发楞,便说道:“喂!白世宝兄弟?”
燕子飞叹道:“这下可费事了!就算找到了众兄弟,恐怕我们也不好逃脱!”
燕子飞迷惑道:“行尸?该不是边魁炼的行尸?”
“劫狱?”
“哼!你不是要证据吗?”兵士头子将令狐堂的头往上一提,怒道:“这就是证据!……现在人赃并获,有甚么话留着跟阎王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