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德忠一愣,诘问道:“何病?”
“哦?”
这话叫人听得汗毛眼儿发凉。
白世宝一愣,抖着嘴唇,直磕道:“你,你是……”
白世宝有气在鼻子眼里,肚子里没气,又说道:“女人,你听我说,我和马魁元有来有往,也算有段友情,我不知……”白世宝这话刚说到一半,便见这女人咬牙叫道:“本日我落在你手上,要杀要剐随你的便!……你害死了我母亲,我生,杀不了你;我死,做鬼定饶不了你!”
“拜帖?”
白世宝接过在手,翻开一瞧,眉头顿是一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惊呼道:“如何是他?”
马昭雪!
白世宝猛一斜身,灵符紧擦着鼻尖飞了畴昔。一招险避过,可白世宝的身子还拧着劲儿,来不及卸出去,几乎栽倒在地上,多亏及时倚住蓝心儿的墓碑,才没有颠仆。“不平老不可,身子不跟劲走……”白世宝暗自叫苦,再转头扫了一眼那道灵符,顿时一惊,眼睛瞪的溜圆,惊叫道:“驱……驱魔龙族?”
宋德忠顿时一惊,急问道:“您这是?”
白世宝这辈子与人与鬼都打过交道,看到的假笑比真笑多,听到的谎话比实话多,内心也多了个心眼儿了……当下并没有应口,而是捂着肚子走到那女人面前,皱眉说道:“女人……我有话问你!”
白世宝一惊,仓猝声拦住道:“慢着,别开枪!”
“慢!”
白世宝手指猛地一扣,‘啪’地一声脆响,桃木剑回声短成了两截儿!
这类眼神似曾了解……
家破人亡?
宋德忠瞧着白世宝皱眉,当下感受不妙,怕不是好兆,便仓猝躬身说道:“我家委.员寻白老先生已有多年,不久前才刺探到白老先生的下落,只因委.员公事繁忙,实在是没法抽身来迎,只好派鄙人前来迎白老先生到沪,与我家委.员一聚!”
“糟了,又犯病了……”
白世宝神采乌青,眉头紧皱,干咳不止。
这位女人身上的衣服看似素衫,倒是针脚细致,绣着素花琵琶襟,袖口镶着一道道花边,滚着素线。再往脸上瞧,美似花,拿眉眼五官画出来的花,说不出的都雅,标致。白处乌黑,黑处乌黑,红处鲜红,只是……眼神中暴露一股冷寒的杀意!
白世宝越想越犯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