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还记得写秘方的事吧？”
岳海鹏放慢语速，一字一顿地说：“爸，你把秘方写在一张纸上，那张纸你放那里了？”
岳海鹏给父亲服了药，喝了水，就把他写好的那张Ａ4纸拿出来让父亲看。上面写着花椒、八角、丁香、小茴香、香叶、草果、罗汉果、良姜、白芷等各种调料的名字。
岳万里转动了一下眼球，又摇了点头。
郭光宗镇静起来，上去帮着岳海鹏给岳万里喂饭，好让他早点吃完，早点说出秘方。
拍门声从内里传来。
郭光宗看看周援，“周厂长，一会儿我们要问老岳秘方的事。你在这里，不太合适吧？”
“老郭，明天咱俩把话说开了吧，老岳如果晓得秘方放在那里，我二话不说走人。今后百润肉联厂你说了算。明天的会我也不消去了，你本身跟魏主任筹议改制的事去。”
岳海鹏欣喜郭光宗，“郭叔，别看我爸记不清谁撞了他，秘方的事他可记着了。”
“爸，咱家的卤蹄，每种调料的用量，您还记得吧？”岳海鹏接着问。
岳海鹏、郭光宗不满地瞪了周援一眼。
“爸，看看你还熟谙这些吗？”
岳万里细心看了一下，脸上暴露笑容。
郭光宗看看周援，抬高声音问：“你爸还不能说话，你筹办如何问？”
饭后的岳万里显得很精力，目光在岳海鹏、岳海昆、郭光宗、周援中间扫来扫去，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甚么。
“爸，你现在累不累，要不要歇息一会儿？”岳海鹏问。
岳万里皱了皱眉头，面带痛苦，闲上了眼。
岳万里一边点头，一边比划。
“岳海鹏，开门！”内里模糊传来护士长的声音。
岳万里利诱地看着岳海昆，悄悄摇了点头。
岳海鹏与岳海昆对视了一下，面带欣喜。
郭光宗实在提不起精力去开会，不去又怕周援在魏主任面前胡说，只好跟着周援走。两人出来等电梯，谁也不睬谁。周援哼着小曲，郭光宗气得牙痒痒，神采乌青。电梯来了，郭光宗刚要出来，岳海鹏跑出来把他喊住。
“先让我爸睡一会儿吧，睡足了觉有精力了再说。”
岳万里又转动了一下眼球，再次摇了点头。俄然他两眼发直，继而上翻，又变得浮泛而茫然起来。
岳海鹏拉过郭光宗，伏在他耳边说了句甚么。郭光宗两眼放光，脸上的懊丧一扫而光。他拍拍岳海鹏的肩膀，“海鹏，还是你聪明！有门儿有门儿！就这么干！”
郭光宗听了岳海鹏的话，一下子来了精力，“真的？”
“让周叔留下听听吧，他又听不去秘方。别看他让差人赶我，他不仁，我不能不义。”岳海昆的江湖气又冒出来了。
郭光宗对劲地对周援说，“老岳的秘方在那里？”指指他本身的脑袋，“在他这里，为甚么非要找他写出来的秘方呢？”
岳海鹏把那张纸放在父亲床头柜上，跑出去开门。
郭光宗情感降落，不时地唉声感喟，他感觉岳万里不是没看清谁撞了他，而是脑筋坏掉了，秘方也很能够记不清了。
“海鹏，你另有甚么事？”郭光宗一脸懊丧地问。
岳海昆明白了弟弟的企图，他在一旁屏住呼吸听着。
郭光宗小声制止岳海昆，“你别说话，让海鹏问！”
岳海昆嫌岳海鹏太啰嗦，就抢着问，“爸，你把秘方放在那里了？”岳海昆说话的语速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