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龙当即接着说道:“因为我是太上老君的第一百零八代亲传弟子,铁嘴钢牙,百断百准。”
“不是吧?看相算命也这么敬业?八点没有到就出门捞票子去了?”杜选出了小旅店的门,向赵桂香的家赶去。
这话说得一点也不假,赵廷新不说话了,他想到了女儿赵桂香,晓得本身不管如何管,只要女儿以为她有事理,就不会听本身的,更何况谈爱情这类事,想让她听本身的,那是不成能。
“小龙哥,你也太敬业了吧?这么早就出来,也不等一下我。”杜选叫唤了一句以后跑了上去。
赵桂香妈妈拉着赵廷新在沙发上坐下,劝赵廷新别再活力了,然后去找扫帚把破杯子扫到渣滓桶里。好久以后,有些担忧的对丈夫说:“老公,我就说这个江小龙不是那么轻易吓得住的,你不信,现在好了,我们白白的扔了五万块。”
……
在大马路边的一棵大树下的水泥地上,摆着一大块红布,上面画着两小我脸,一男一女,脸上被墨水滴成了麻子,点的中间写着一些小字,如何大吉啦,大凶啦,水患啦,奇奇特怪的让人看了目炫狼籍,红布的一角上,还放着一小摞黄纸,宽两指,长五指。
“谁爱信谁信,归正我不信。”前面一个神采发白的女人说了一句,这五个女人当中,算她长得最高了,脸上的皱纹也最多,目光有些昏沉。
四个女人都问褐脸女人:这小哥说的对不对?
赵桂香妈妈点头,嘴里说:“我看那江小龙,脾气比我们家的闺女还要倔,我们还是不管了好不好?”
“这位福主,你白叟家本年五十七岁了,你的丈夫比你大,三岁以上,若不是如许,你这平生,必然会有仳离的忧?。你有一个儿子,身高应当在一米七到一米八之间,已经立室了,还没有给你抱孙子。你的生日,是春季,你是在桂花的香气中来到这个天下上的,以是你很有精力量。”
“全对了,我年青时有一个很长久的婚姻,没几小我晓得,那男的和我同岁,厥后我嫁给了现在的丈夫,他比我大五岁。我是暮秋时节出世的,听我妈说,我出世时,产房内里有一棵很大的桂花树,花开正浓,很香。”女人说着。
五个女人点头。
说完,拉着杜选出了小旅店的大门,奔上大街,先是买了一米红布,又买了一支羊毫和一小瓶墨汁,回到了小旅店里,涂涂画画了起来。
“不信。”五小我差未几同时如许答复江小龙。
人没到赵桂香的家门口,就听到一个手喇叭的叫唤声:“看相算命,摸骨测运,看不准的不要钱,测不准的也不要钱,各位大嫂大姐,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小龙哥,你现在筹算甚么办?”杜选有些担忧的问江小龙,双眼看着江小龙的眼睛。
不时的有人从江小龙的身边走过,眼睛奇特的看着江小龙,脑筋里当即就把江小龙和骗子划上了等号,只要江小龙一走近,这些人不管男女,全都绕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