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刘胤也非常恭敬隧道。
“傻女儿,鸟儿终归是要离巢的,娘也不成能庇护你一辈子。文宣,你们从速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王府外的喊杀声由远及近,追兵将至,羊徽瑜从速地催促道。
羊徽瑜点点头,道:“文宣,我晓得,你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将青儿交给你,我也没有甚么不放心的,只要你们好好的,我此生也就再无遗憾了。”羊徽瑜说着,声音也有些哽咽,眼角模糊可见泪光闪动。
这个时候,是容不得妇人之仁的,司马攸的心慈手软导致的恶果。刘胤可不想重蹈复辙,没能撤除司马炎已经是一个很大的遗憾了,刘胤毫不答应他的这些得力部下给逃掉。
羊徽瑜立在檐下,冷静地看着那一对相拥的人儿,她的嘴角,浮起了一丝淡淡的笑容,但那笑容当中,却带着浓浓的难过。
青儿跪倒在羊徽瑜的面前,泪如泉涌,泣不成声隧道:“娘……我舍不得分开你呀……”
夜幕之下的洛阳城,覆盖在一片血腥殛毙的混乱当中。就象多米诺骨牌一样,广阳门的沦陷导致了洛阳城防的连锁反应,西面的雍门和上西门,南面的津门、小苑门、平城门接踵沦陷,大半个洛阳城已经淹没在魏军的铁骑大水当中。
青儿含着泪点点头,实在她也没有甚么可筹办的,此次回府,就是来向母亲道别的,但她晓得,这一去,将是天人永诀,再想见面,恐怕得来世了。
青儿明天回到了景王府,刘胤的原意也是想让她和羊徽瑜道个别,分开洛阳已经是必定了的,但刘胤也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现在也只能是半夜去接她了。
刘胤笑了笑,轻抚她的头发,道:“放心吧,我这不是好好的吗?青儿,筹办好了吗?”
天尚缺一,何况人乎?
“娘――”青儿抽泣着,低声地唤道。
刘胤也不是那种患得患失之人,他原本来洛阳的目标,就是要将洛阳城搅他个天翻地覆,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刘胤的目标已经达到了,乃至是超越了预期,只是最后的成果与刘胤所但愿的产生了一些偏差,留下了些许的遗憾。
现在青儿也是坐立不安,现在洛阳城乱成了一团粥,青儿故意去寻刘胤,却又怕走岔了,只幸亏景王府等着,看到刘胤到来,青儿是两眼闪泪,扑入他的怀中,低声道:“文宣,你没事就好,我好担忧你。”
既然事不成为,那刘胤就没有需求在留在洛阳了,本来他就是一个仓促的过客。此时拜别,也没有甚么遗憾的了。
刘胤一行数十人个个都是身怀技艺的妙手,就算洛阳街头兵祸横行,对于他们而言,也没有甚么太大的影响,只要不遭碰到魏军的大队人马,单凭一些个游兵散勇,还是对他们形不成任何威胁的。
如果将洛阳的城墙视做大坝的话,那么城外的魏军就是残虐的大水,现在广阳门的沦陷,让这股大水如决堤之波,以澎湃彭湃之势涌入了洛阳城。
刘胤和青儿并肩走到了羊徽瑜的面前。
刘胤率人向东而退,正遇着从晋王宫退出来的张乐赵卓等人。张乐的脸上,身上。刀上,都沾着斑斑的血迹,看起来狰狞可怖,看到刘胤,开朗地大笑道:“大哥,照你的叮咛,全给办了。”
羊徽瑜非常对劲地应了一声,她拉着青儿的手,放到了刘胤的手中,道:“文宣,青儿我就交给你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娇生惯养,脾气率性,将来如果有甚么不当之处,还请你多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