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初乱七八糟地把衣服随便套在身上,纵有千言万语眼下也不是说话的时候,他从床上跳下来,连鞋都忘了穿,抓着凤时锦的手便要往门口的方向逃。
这艘船是一艘货船,老板的房间如此设想,倒也免除了很多工夫,从上面走一截楼梯便可中转房间,免得还要往堆货的处所去绕这么一大圈。
凤时锦极其平静,看向窗户边,抓了柳云初就走,道:“还能如何办,如何来的如何归去,先出了这屋子再说。”
人就在面前,凤时锦那里还管得了其他,用力了几下后见还是打不开窗子,便用匕首冒死往栓死的处所扎去。
凤时锦轻松地跳上窗台跃到内里去,回身便来拉柳云初。柳云初吓得面色惨白,手腕脚腕伤痕累累,关头时候连行动也变得痴钝起来,凤时锦死死抓着他的手让他抵着强跳上窗台时,怎料他却俄然滑了一下。
凤时锦在窗外,用力推了一下窗户,只可惜被柳云初用身材抵着,没法推开,不由一拳打在窗棂上,引发的颤抖传到柳云初的背心,让他暖和又麻痹,他能感遭到凤时锦的肝火,低低对她道:“你快走,我等着你找人来,我、我……我会等着……”
她翻开窗户,只听楼梯间的话语声越来越近,凤时锦听得清清楚楚,他们说话的内容无疑是环绕着柳云初,非常下贱,还响起一阵鄙陋的笑声。
不管他即将面对甚么可骇的事情,他都会对峙下去的!在凤时锦来之前,他向来没这么有勇气过。
凤时锦咬紧牙关,用匕首几番狂捅今后,一拳狠狠砸去,在窗棂上砸出了一个血印子。但她顾不上本技艺疼,见窗户终究松动,猛地推开窗户便从内里跳了出来。
“快!”凤时锦冲他低低喝了一声。
怎想,柳云初在这刹时做出一个决定,俄然甩开了凤时锦的手。凤时锦一愣,柳云初视死如归般道:“你快走,如果被发明了我们两个就都走不了了!凤时锦,你去叫人来救我,我会对峙到那一刻的!”
柳云初见人影滚起来,开初颤抖了一下,冒死往床榻内里瑟缩。待定睛一看,来的人浑身又湿又脏,带着满满内里江流河水的潮湿气味,正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本身,手里拿着一把匕首,一口口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