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平地表示出来的兄弟交谊,让金诚很打动,因而便更加珍惜他与刁平地的兄弟之情。如此一来,因为金诚修为降落而招致的外界的非议,不但没有对金诚和刁平地之间的兄弟情形成影响,反而还阴差阳错的起到了促进感化,使得两人的干系更近了一步。
“哈哈哈哈哈!你瞧我着……我实在是太欢畅了,以是有些不晓得该如何好。”金诚大笑道,“来,二弟,坐下说。咱么坐下说!”
保持间隔,保持金诚的严肃。哪怕两人的干系再如何好,在人前的时候也绝对不能表示出来。不然的话,万一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曲解为,金诚因为修为降落而决计奉迎刁平地,以是两人的干系才会这么好,那可就费事了!
比如现在,金诚看上去跟个得了一口袋糖果,急着要跟兄弟分享的孩子一样,一把拉住刁平地的手,就急吼吼的叫唤起来。
“大哥,你这是……出了甚么事?”刁平地本想问金诚你这是如何了?但话未出口俄然一想,这么问仿佛有些不规矩,不太合适,因而便转而问出了甚么事。
金诚一听刁平地这话,立即也认识到他本身方才实在太失态了,乃至于扯着刁平地的袖子瞎口语了半天,却完整没有说明白找刁平地过来究竟是为了甚么事。
刁平地听了两句以后,苦笑着点头道:“大哥,你这是如何了?受甚么刺激了?如何连个话都说不好了?我这儿听你说说了半天,也就弄明白两件事。一,今晚你找我来,必定是要说一件功德,并且是一件天大的功德。二,这件功德跟何公子有关?”
金诚的严肃必必要保住,金雕佣兵团的团长只能是金诚。固然金诚比来两年里曾不止一次的向刁平地提及,想要让位给他的事情,但却全都被刁平地毫不踌躇的回绝了。
以是,这群报酬了掠取金诚手里的权力,便另辟门路,想尽各种体例撺掇别人对金诚脱手,然后他们躲在前面坐收渔利。比来两年中,这类事情产生过很多次,只不过金诚措置的很及时,见影响降至了最低罢了。
只是,金诚较着冲动的有些过了头,以是说话的时候较着媒介不搭后语,让人听完以后,完整不知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