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几声未果,武流苏又摇了她几下,人还是没反应,武流苏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急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一沾钟离憬的身,纸鹤立即化为了一束光窜进了她的脑袋里,脑海里闪现出了一段笔墨,“憬儿,你还好吗?我但是对你一日不见,思之如狂。过了这阵子,等我办好这边的事,我便去学院找你,另有,魂盏牢记不成泄漏出去。”
钟离行云站在一块坟场前,一只手抚摩着用木头雕镂的墓碑,悄悄地看着面前墓碑上的名字,一瞬不瞬。
彻夜的月色真是醉人,加上酒的催化,把民气里埋没的东西都给勾了出来,半晌二人已是醉到不可,被丫环扶着,东倒西歪的回到了房间。
坟场前很洁净,常常会有人来除草,只留下了一颗银杉,五年的时候也已经长成了笔挺的大树,如果钟离萧还在,也应当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男人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