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人道:“如此甚好。”
小六伸手接过,当即退后几步站定,这才细心看了看,便看清手中所握的是一只短梭和一把玉尺。那短梭色呈金色,玉尺色作暗红,从表面看来并无出奇之处,小六不解的望向怪人。
小六回身欲行,哪知那怪人俄然又道:“等等。”
小六又看了看怪人,道:“我会极力寻觅。”
顿了顿,那怪人接着说道:“不过宝贝仙兵,是善是恶取决于所用之人,我留下也无用处,本日便赠于你,至于将来你作何用处,是济世是杀人,就看你心存何念了,只是此物一旦出世,必会引发别人觊觎,你要妥当存放,谨慎施用才是,天威难测,机遇无定,也不知你可否具有……嘿,宝贝自会是有缘者所得,我又何必担忧太多。”
小六问道:“你到底用何物与我买卖?”
小六听那怪人说到这破虚术能够比得上神器仙兵,心中天然欢畅,但他仍旧淡淡的说道:“那好吧,我就学这破虚术,不过……你不怕我学了以后不为你办事?”
实在这等妙法他连师门都不想奉告,更不消说传授给别人了,不过现在他的设法有所窜改,他自知此生想要脱此樊笼已是有望,他又不想传给玄心宗门下,这道术随他而去甚是可惜,此时有求于人,干脆就教给对方以作酬谢。
而这怪人所创道术,其空间大小以施法者道行高深而定,越是有大神通者,所能包容的物事就越多。当年他草创此法之时,修道不过五十载,其空间已有十尺见方,较玉皇宗异宝乾坤更佳,足可见其奇异了。
“应有两百一十三岁了。”
怪人答道:“他随母姓,姓林名天,左耳上长有一豆大红痣……不过茫茫人海,就算他活着,你们两人相逢的机遇实在太小,只望天不恶我,能够让你碰到。”
小六心中沉默,游移半晌,才徐行来到怪人所坐石床前,满身劲力已运于掌中,模糊的护着胸前大穴。目光所及,又有些惊奇,怪人那两只手直如干柴普通,和骷髅无异,的确不能再称作为手了,看来这玄心宗门下也并非大善之徒。
小六见怪人如此模样,也知想要获得那法诀是不成能之事,心中虽是不甘,但也无可何如,只得说道:“既是如此,那便罢了。”
那怪人却并不为意,淡淡道:“我们之间的买卖没有束缚,若你不为我办事,那便也罢,我只愿你看在我行姑息木,又授你道术的份上,助我罢了,本来我此生已是有望在见别人,心中也未存希冀,你故意便已充足,至于胜利与否,我也不甚在乎。”
“嘿嘿”怪人森然一笑,“小子行事谨慎,不错,是个可造之材。”
怪人思考半晌,言道:“我要你找的,乃是犬子,当年我离他而去之时,他和你普通大小,如果他还活着……”
就在小六迷惑之际,只见那怪人右手一翻,手中已多了两样物事,而那怪人丁中却不住喘气,似是这一个简朴的行动已耗去他浑身统统力量。他口中犹自苦笑道:“想不到我操心积聚了五十年的真元也只够使一次破虚术罢了,这灵针锁脉大法果然非同小可。”
小六心中奇特,此人竟有些体贴起他的安危来,不过转念又想他也只是但愿本身找到他的儿子罢了,突的心中一动,问道:“方才我出去之前闻声你说的话,玄心宗似是有甚么法诀在你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