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探春见状,深深的叹了口气,摇点头,道:“姨娘,你究竟要闹甚么?这些话是你能说的吗?传出去就算老爷护着你,在后院里你能好过?你去内里借,你到哪个内里借的?这么大笔的银子,谁会不清不楚的借给你?”
贾探春闻言,深深的看了贾环一眼,道:“环弟,你真的不一样了呢。我……”
不过贾环第一次感觉,这些话仿佛也没那么可爱。
赵姨娘撇嘴道:“你有屁用!娘奉告你,这些银子娘要十足都攒起来,今后给你娶媳妇要用。环儿,娘在府里只是一个妾,人家都是子以母贵,你就甭希冀了。
幸亏银子质软,不像钢铁那般,有个锐角就能放血。
这倒也罢了,刚才那一小堆碎银子,竟然有几枚嵌入肉里,沾在了赵姨娘的丰臀上,跟着她一抖一抖,啪啦啪啦的掉了一地。
赵姨娘这一屁.股坐下去,顷刻间神采就变了。
……
谁料赵姨娘的行动却让他哭笑不得。
若不是有贾政宠着,如许的妾在贾府如许的朱门大院里,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题目。
贾环本年七岁,赵姨娘十四岁起奉养贾政,十五岁有了贾探春,十六岁生了贾环。
但是从记事起她就在贾府里做事,是贾母身边的小丫环,也就是在院子外洒水扫地喂鸟,底子没经历过甚么闲事。
贾探春闻言,神采顿时暗淡下来,眼中掉下两滴眼泪,道:“环儿,你也在见怪姐姐没来看你吗?”
“娘,这笔赃银应当分我一半吧?”
贾探春天然不知内里原因,昂首看去见赵姨娘一脸委曲气愤,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却罕见的没有破口痛骂,觉得赵姨娘是气她在贾环抱病中未曾来探病,连骂她都不肯骂了。
“放你娘的狗屁!”
“呸!你从我肠子里爬出来,我还不晓得你?多年几遍经文有个屁用,老娘问你借点银子给你弟弟看病差点都借不出来,你的常例银子留着筹办给谁?幸亏环儿自个儿争气,活了过来。不然看看我饶的了你不饶?如果环儿不可了,老娘本身挂绳索吊颈,死了化成鬼都不会让你们好过。滚滚滚,给我滚!”
读过红楼的人都晓得,近似刚才的辩论对话产生的次数实在很多。
抽了抽嘴角,贾环无语道:“这功绩总有我的一半不是?我要银子有效呢。”
不过,或许就是如许的纯真,如许的“没脑筋”,她才会让贾政如此宠嬖吧……
跟着赵姨娘一起蹦啊跳啊的笑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