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衫做出噤声的手势,侧耳聆听院子里吵骂,冲老七媳妇眨着眼睛道,“你俩都没事,我给你开两副药安胎,生孩子时候你再找我,免费,但今儿你得帮我个忙。”
“李青衫!”
山路崎岖,慌不择路的李青衫摔了浑身泥巴,踹开老七家院门,屋里喊疼的声音让贰心跟着颤了一下。
李青衫闻声猛地锤在炕上,气愤的眸子瞪着王赖子吼怒道,“你来干甚么,我能治,用不着你那破病院!”
李青衫瞧着门关严实,无法的摇了点头,他手中银针闪动,刺着奇特草的根没了出来。
老七听着本身媳妇痛苦的惨叫,再闻声这话那里还半点明智,踹飞脚下的小板凳,指着李青衫怒骂道,“你也特么算个大夫,拿两条性命负气?”
你小子钻套儿的速率,还真是不慢,明天非得坑死你不成!
“你也算是荣幸,这奇特草镇痛的感化倒是环球无双。”李青衫说着话,转头正要落针,他的脚脖子被攥住,转头迎上老七媳妇倔强的眸子。
“咋样?必然……”
老七媳妇惊诧的目光看向李青衫,摸着肚子暴露崇拜的神情,痛感完整消逝,像做梦一样,她端住李青衫的手刚要伸谢,院子里遭人恨的声音回荡开,“哟,我传闻李青衫来了,咱得瞧瞧,一尸两命啊!”
“好了?”
老七婆娘怀着孩子,眼看就生了,李青衫没体例不急。
婉儿嗔怨的拍着水花,盯着李青衫消逝不见的背影,小手气恼的打在水面上,溅起道道水花。
王赖子脸一抽,暴露不识好民气的姿势,点着李青衫道,“瞧你这愤世嫉俗的嘴脸,合着不是你生孩子,本来免费,现在啊,五百,爱用不消。”
“你,你!”
李青衫冲动的指着王赖子却说不出话,猛甩胳膊长叹一声,看着还是在卖力演戏的老七媳妇,耷拉着脑袋道,“是我没本事,王赖子你特么连狗都不如!”
李青衫嘴唇颤抖,欲言又止的神态,王赖子看在眼里,爽在心,他挑衅的目光看着李青衫,拍着墙壁道,“话先说好了,两条命,少五千块钱治不了,不可你们就上大病院。”
这五千可跟诊费没干系,老七当场愣住了,他哭丧着脸要求道,“我们哪有那么多钱?”
王赖子见这一幕,立马禁止老七道,“别动,这得要担架,你这抱可不可!”
炕上老七媳妇就像汗蒸似的,死死的攥着褥子,脸上豆大的汗珠连成串的往下掉。
李青衫眼神刚强,挡在老七媳妇身前,眼睛死死的盯着王赖子。
李青衫调戏的话让妊妇用心,这针迅疾落入妊妇腹部穴位,落针快,出针的行动更是快到让人捕获不到,九针结束,李青衫深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