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弟俩变了好几次装束,来了堆栈饮茶用饭,间间断断地听了些很多关于刘厨娘的动静。
刘厨娘从里间探出了头来,“岳文姝,你死哪去了。菜没洗米没淘锅也是冷的,真想累死老娘不成,不法啊,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夜家的。”今早一夙起来,夜氏就不在房里,过了午后,也不见人影,不知去了那边。
“记起来了,你是黎火节那晚的...那一晚还真是多谢女人了,”蓝飞咧嘴笑了起来,边说着边不美意义地挠了挠头。不过乎他记得她的声音,黎火节那晚,掉了的玄龙火符,在黑暗中,不就是这个声音的仆人帮手递送过来的嘛。
既能除了刘厨娘,又能帮那名女童一家,如此分身其美的事,蓝飞不晓得师兄还要再担搁到何时,蓝飞心中不快,闷闷喝着茶。
“且再看看,”流光的经历比起长年在门派中埋头莳植的蓝飞,岂止高上一筹。那日的蓑衣人道子内敛,在他面前藏拙了大半日,直到最后关头才顺势脱手。小长生堆栈里的刘厨娘,脾气放肆张扬,那名蓑衣人倒是谨慎谨慎,一前一后,不同未免过分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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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一阵锅碗瓢盆和女童的哭声,“死丫头,你是不是偷了我的糕点,看我明天不打死你。”
邻里都说刘厨娘是个欺善怕恶的主,仗着一身力量和隋云岳家的名号,算得上是堆栈的一霸。常日占了堆栈店主的便宜不算,镇上很多镇民都吃过她的亏。
52 连环计
“肯定了?”流光也拿起了块糕点,用力捏碎了,嗅了嗅,一股浓烈的粟米的暗香扑鼻而来。
那几块粟米糕确切是刘厨娘解馋用的,只是内里的灵粟浆倒是半路加出来的。
外出结账时,文姝还红着眼,那名纯真地过了头的小羽士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睨了她一眼,文姝脸上多了抹分笑意:“今晚,但是有好戏看了。”
现在的刘厨娘,对于她而言,只是只纸老虎。文姝料准了她不敢再脱手了,她但是要好好地带着兄妹俩回隋云,做她功成身退的岳家喽啰。
“换了女伴计?你为何会认得我俩?”流光猜疑着打量着女伴计,看她的神态举止,也不像是常与人打交道的,又怎能一眼就认出了他们的身份。这几日流光两人已经是三番两次地收支这间堆栈,店小人稀,为了不惹人耳目,两人每次都会换去衣物。在旁服侍着的女伴计既不是早几日欢迎的跑堂,更不该认得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