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平道:“好吧,我就当本身养了条不忠的恶狗。可大司马博元朗,你又是为何?如当代道重武轻文,我却一向没有藐视你,扶着你一起升到一品大员的位置,莫非对你还不敷好?”
令一下完,不过一会儿,武宗学宫二百武宗已倾巢而出,然后在王鲸、欧阳青、姜应元三人的代领下,敏捷往皇廷赶去。
”第九条罪行,行刺先王篡位,此乃万死之罪!”
王鲸一席话,让欧阳青当即对他另眼相看,可他还是有些踌躇,万一他去皇廷表白了态度,最后博得是八王爷呢?
八王爷李贵此时道:“李延平,你这些年来软弱无能,身为天子,却被大汉这个从属国逼的年年上贡,导致民不聊生,我们本日前来,便是请你退位,让七皇子即位!”
王鲸道:“皇廷保卫全无,佛门大开,八王爷一干人等毫不吃力便出来了,若说没有莫平冲这个内卫统领的功绩您信么?”
“第四条罪行,年年选妃,入宫三千嫔妃,整日淫乱,每年耗损多量款项用于在理内虚,此乃乱纲之罪!”
姜应元这一番晓以短长,欧阳青才下定决计,便对刚才那两名武宗命令道:“传我号令,武宗学宫二百武宗立即集结,前去皇廷护驾!”
“第六条罪行,违背先王意志,养兵不消,不思进取,只晓得割地谦让,此乃消糜之罪!”
博元朗随即道:“李延平在位二十年,软弱无能导致大武日渐式微,我身为大司马有监督王政国策之任务,现在李延平昏庸无能愧对先王,我便要利用列罪废王之权,拥戴七皇子李基即位,重立国策!”
王鲸笑道:“皇上毫不会无所筹办,并且国教那边也必会去帮手,武宗学宫现在若不表白态度,将来皇上必然会见怪。但凭你与莫平冲的干系,他反了,您也没有好果子吃,但您若能大义灭徒,皇上今后必会对前辈另有武宗学宫大加赞美。”
莫平冲笑道:“此时说这些已晚了,不管如何,我的儿子都是你命令抓进天牢的。”
……
欧阳青想了想,微微怒道:“莫平冲若敢叛变,我这个做师父的第一个不饶。”
李延平悄悄的抿了口茶,淡淡笑道:“你们这步地,像是请么?朕看倒像是逼宫谋反!”
现在,李延平端坐在养心殿正中铺着金黄软垫的床椅之上,但他的身边却无一人奉养,常日里那些个躬身端茶的寺人与执扇的宫女们都不知去了那里。
八王爷带着一伙人逼仄而入,见了皇上却无人参拜。
八王爷点点头。
李延平笑道:“很好。史上弑父夺位的人大而有之,你起码还没走到这一步。”李延平又问莫平冲道,“你是我的亲信,这些年,我何曾虐待过你,你为何也要反?”
李延平笑道:“博元朗,你的儿子甚么样,你又不是不晓得,你的才气我不否定,但大司马这个位置,应有能者居之。你这些年在大武想必也收了很多贿赂,我一向没有责问,莫非还不敷为你的后代着想?”
李基半个身子躲在杨皇后的身后怯怯的道:“我只听母后的。”
李延平微微昂首,看着来的这些人,语气平平的道:“我的八弟,我的皇后与儿子,大司马博元朗,内卫统领莫平冲,王子师父史元婴,见了朕为何不参拜?”
李延平笑的声音大了些:“莫平冲,若不是有我默许,你感觉李贵能救得出你儿子?你会生出异心,我真的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