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千户现在来见本王,是有何事?”庆王将手中酒杯甩到湖中,出现一片波纹。他一脸不屑地瞥了一眼岸边的锦衣卫,冷冷道。
“殿下好自为之,下官辞职。”白敬亭纵身奔腾,分开湖心划子,消逝在湖边的竹林中。
“拜见殿下、金统领,两位真是好雅兴。”白敬亭拱了动手,右手紧握着腰间的绣春刀,他看了看喝的有点醉意的庆霸道,“你们可知,庆王府此时已被锦衣卫围得水泄不通。”
慕容玥熙细心打量了一番楼下的白衣少年,从香迩递过来的木盒中拿出一颗发着暗淡绿光的翡翠玉石,“这便是暖玉丹,不知叶庄主可否奉告小女子,借用此物有何用处?”
“殿下,您肯定要去临江吗?那边再往南可就进入南疆之境...”金不涣俄然停下来,双手抚在琴弦上,转头瞥了一眼,见他脸上阴晴不定,眉宇皱了下,担忧的扣问道。
......
“不在府中?”白敬亭站起家来,踏过湖水,飞冲到船尾,细心查抄了一下脚下这艘划子,除了庆王和金不涣两人再无旁人。
过了一会,划子靠到岸边,金不涣搀扶着庆王走下船,身边的侍卫簇拥过来,护送两人进入小楼。“叮咛下去,只要有擅闯王府者一概格杀。”金不涣冷冷地扫过一眼四周的竹林和天井楼阁,厉声道。
“殿下不必担忧,不管产生何事,我都会在您身边,庇护着您。”金不涣右手打了一个响指,缓缓滑动木浆向岸边而去。十多名侍卫从小院的竹林中快速飞奔而来,恭候在小楼前。
“本王又不识得此人,他当然不会在本王府中。”庆王双手扶在护栏处,冷冷道。
“殿下,您当真觉得他们不敢?”白敬亭右手指着府外的方向,冲动道,“庆王府外起码有上百锦衣卫,他们随时都有能够冲出去。下官....”
“那就好,看来太子是真的动了杀意,我得尽早分开金陵。”庆王弯着身子,趴在船头,望向湖对岸的小楼,低声道。
幽深的琴音从密林中缓缓传来,一片竹林绝顶的湖面中几片荷叶飘在水中,金不涣坐在船头操琴,双目微闭,神采轻松。庆王则躺在船上,几缕冷风从湖面掠过,两鬓的长发缓缓飞舞。他手中拿着一盏酒杯,看着船边鱼儿在水中浪荡。
“这倒无妨,身在皇家,本王不得不赌一把。若让几位哥哥抢先一步,岂不白费这几年的尽力。”庆王右手狠狠砸了下船板,站起家来,弯身向湖水望去,眼中俄然暴露一丝笑意,“偶然候,本王也挺恋慕这些鱼儿,整天只需等候豢养....”
庆王沉下脸,望动手中空空的酒杯,作为太祖天子的小儿子,他不甘心只是做一个王爷,他想更进一步,哪怕只是搏一把。叹了一口气道,“没体例呀,那紫龙密奏你也看到了。看来皇兄已经发觉到了,我不得不先动手,不然....”
慕容玥熙纤细乌黑的手指将暖玉丹放回到木盒中,转过身去,双目滞留在那木盒之上,她不晓得叶麟为何借此物,也不想晓得。既然对方不肯照实相告,她也懒得过问。右手悄悄一挥,将那木盒抛向楼下去。
钱府北苑的小楼内,叶麟负手而立,看了一眼大厅内的世人,他长叹一口气,淡淡道,“我本日前来并不是肇事,只是但愿借用天香楼的暖玉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