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捕头正色道:“要不要派人送你?”
但只听“当”的一声,田猛手间断刀落下插进地里,他仰天栽倒,鲜血激射,如同从胸中扯出一片红绸……
万捕头晓得事情不假,看向杜决如同看一个妖怪,愣了半响挥手道:“都散了,我带杜公子归去疗伤!”
“嚓……”
杜决反倒一愣:“这是甚么意义?我又没说要占你财产。”
万捕头大惊,一脸不敢信赖。
固然迷惑,并且传闻乱葬岗心中惊骇,瘦子还是扶着杜决,从房屋暗影中渐渐向城西方向走去。
快若闪电刀蕴风雷,这就是劈山刀!
“老弟,你如何成了如许?田猛呢?”
“疗伤去乱葬岗干吗?”
四周的黑暗里顿时鸦雀无声,那些人呆呆看着街中的烟尘在绯红光芒里满盈,却有夜风崛起吹散尘凡,暴露矗立不动的田猛。
但闻声杜决的大笑,又看了看田猛的尸身,邢虎脸上神采变幻不定,终究收刀入鞘叹了一声:“杜公子神功盖世,邢某不敢。成王败寇,这陵城中刑某的财产,本日起便是公子的了……还请公子放过邢某,好叫我带大师兄回山。”
但还不等那些旁观的人看清杜决是死是活,田猛又如恶鹰飞扑,长刀一闪,拉出一道如残月般的刀芒直奔杜决。
一道寒芒如电一闪,破开绯红光影直奔杜决。
惊呼声中,一个个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脸上尽是震惊。
当内气提聚到顶点的时候,田猛又爆出一声嘶吼,暴风崛起,天香楼的红灯笼摇摇欲坠,那些绯红光芒也一阵恍惚。
劈山刀看过后,曾直言天赋之下无人能肉身硬接。
直到这时,瘦子才华喘吁吁跑了过来,一张胖脸煞白,上气不接下气:“决哥……你……你没事吧?”
甚么是劈山刀?
“万大人,千真万确,杜公子太短长了!你听我说……”
一声轻响、刀芒立散,杜决从爆起的尘凡中冲出,保持着斩下的姿式弓身不动。
“你才要死,我是去那边疗伤!”杜决大怒。
杜决沉声道:“小声点……快,去乱葬岗,避着点人。”
这时的杜决浑身是血,胸前更是皮肉翻卷,看起来已经重创。
田猛但是绝顶妙手!
瘦子吓得一抖:“决哥,你还不至于送命吧?就是要死,我也会给你找块风水宝地……”
杜决计中一松,扫了那几个打手一眼,咬牙道:“田猛被我宰了,邢虎带了尸身回山。”
“哎!邢老迈,你就这么走了?房产地契呢?”
“甚么?你杀了田猛?”
“这是……平局吗?”一个颤抖的声音在暗处响起。
但就是这么个十几岁的小子,不但接了他一刀不死,还在不成能的刹时破去他第二刀、将他砍刀斩断,落地后蹬来的一腿更是有着无匹巨力,只是一击就让他受了不轻的内伤……
在暗处传来的一声声惊呼中,两人又翻身半跪,撑着断刀大口喘气,口中另有血涎垂着。
田猛却心中巨震,口中喃喃低语:“不成能,不成能……”
威名赫赫的田猛,就这么被十几岁的杜决杀死了?
就在这时,杜决却一声大喝翻身弹起,手间断刀一闪。
“如何,想看小爷有没有再战之力?”杜定夺刀一横哈哈大笑:“你固然来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