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虎怒道:“你这不是白手套白狼?哪有两家同时坐庄的事理?并且赵公子没摇骰子,岂不是不公允?”
一桶凉水当头浇下,邢虎身子一抖醒了过来,细心一看,恰是在他赌坊的雅间中,大门紧闭,赵兴业被他的伴计扶着坐在桌边,神采煞白瑟瑟颤栗,不时嗟叹几声,那伴计也是浑身打摆子,一脸惊骇。
杜决冷哼一声,看向粮米行一声大喝:“小爷现在去四海赌坊,返来之前内里的人还不滚,那就不消走了!”
赵永寿眉头一皱,转头道:“刑掌柜,你要怎地?”
见杜决作势拔刀,赵兴业如回光返照普通嘶声大喊。
见赵兴业言语不善,刑虎厉声道:“赵二,你他妈被打傻了?杜决摆了然要我们拿钱买命,如果我们都赢,那就都得死!骰盅在老子手里,莫非还要老子去出这十万两?把骰子抢过来!”
杜决点头道:“赌桌上产生的事,天然还是赌桌上处理。邢老迈,摇骰子吧,二哥仿佛快撑不住了。”
这一盅事关十万两之巨,邢虎敌伎俩也有些忐忑,他深深呼吸了几口,一拍桌子揭开骰盅,双目圆瞪大喊道:“三个一,小!”
邢虎探身就是一耳光:“赵二,你他妈活腻了!跟老子耍横?”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俄然大开,一行人呼呼啦啦涌了出去,赶紧将两边的人分开。
邢虎俄然冷冷道:“砸甚么砸?那就是动了手脚的骰子。”
“汤药费!少了两千两,老子撕了赵二耳朵喂狗!”
杜决嘲笑道:“没瞥见我的一身本领?小爷自会连本带利拿返来!瘦子,走,去四海赌坊。”
杜决咬牙道:“天然是打赌……”
赵永寿身子一抖,回身看向邢虎颤声道:“邢掌柜,如何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