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镇?李家?”李林甫仿佛想起了甚么,又问道:“你爹是李冀、李望北么?”
“恰是。”
看到这个貌不惊人的老头儿,李弃歌心道:“这便是唐朝第一大权臣――李林甫么……”
“对啊!相爷也认的家父?”李弃歌反问道。
“是!”霍叔应了一声,发展着出门,将房门从内里关上,临出去前,朝二人使了个眼色,表示他们放心。
李弃歌斜眼打量了一下这老者,随后“噗嗤”一声,捂着嘴乐个不断。
“小辈,你笑甚么?”那老者说道。
谁料那家仆倒是有骨气,只是恶狠狠地盯着李弃歌,竟然都没嚎叫一声,这倒让李弃歌甚是讶异。李弃歌低头笑道:“行啊……身份是劣等人,骨气倒是上等人。”说完,足底使力一碾,又将对方的知名指也踩断了。
“是。”荆天留站起家来,但还是半躬着腰,非常恭敬。
三人拐了几个回廊,来到相府书房之前,霍叔让二人在门外稍后,本身走到书房门前敲了拍门,说道:“相爷,人到了。”
荆天留苦笑着摇了点头,说道:“二少,我们好歹是来求人办事儿的,咳咳……你做的是不是有点过甚了?”
李林甫扭头看了看始终站得笔挺的李弃歌,眉头一皱,问道:“你又是哪家的小子?见了秘闻竟然不跪?”
“唉!”荆天留叹了口气,说道:“咳咳……我早该晓得,你走到哪儿,费事就跟到哪儿。”
“昨日有人和我提过你们。”霍叔说道,“刚好我在相府有些门路,本日便想在此候着你们,没想到打个盹的工夫就错过了。不过幸亏,老夫这张老脸另有几分薄面,你们快出来吧!”
“嘶……”那家仆痛的神采惨白,浑身颤栗,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的往下掉,但口头上还是骂道:“你小子最好现在就杀了我,要不然等下我奉告相爷,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本来,当年万家灭门后,霍叔一时没有容身之处,曾受李林甫一饭之恩,这些年便一向帮李林甫做些看家护院的活计。只是李林甫的名声实在太差,是以他一向不肯在相府居住,甘愿在万家老宅四周住着个破屋子。
荆天留见他不想多说,便也不在多问,说了声“如此就多谢了!”,与李弃歌跟从着霍叔往相府内走去。
“看到你这副模样,让老夫想到你爹当年的风采啊!嘿嘿,的确是一个模型刻出来的。”李林甫捻须说道,随后从椅子上站起家来,走到李弃歌身边,接着说道,“倔脾气,天不怕地不怕。就是不晓得是不是也那般痴情啊……”
荆天留见李弃歌又要犯那股子驴脾气,赶紧快步上前,挡在李弃歌身前的同时,用手肘碰了碰李弃歌,表示他少说两句。随后递上拜帖,说道:“我乃是奉家父之命,带了一点情意来感激李相爷大恩的。”
他语气俄然转为峻厉,说道:“既然是来报恩的,为何无缘无端打伤相府家仆?这就是你们的报恩之道?”
有了这些设法,李弃歌对李林甫这小我是怀着七分悔恨,三分佩服的。不过此时现在,李林甫仿佛没有涓滴想理睬他们二人的意义。
霍叔仿佛也觉着如许有些难堪,便说道:“相爷,人到了。您看……”
李林甫当然是唐明皇身边的大奸臣。但是,唐明皇既然能初创开元乱世,其识人才气乃是无庸置疑的,以是他也必然能看出李林甫身上可取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