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看你不是暴徒,这才没有脱手,你还真道老夫不敢动你?”
那老夫看他不答话,便又问道:“老夫问你,你为何不答复?”
“你这招‘枯木三桠’使得不错。”老者点头说道,脸上已经有了些笑容,“内力和准头都很不错。最为不易的是,你怕伤了和蔼而留了情面,晓得脱手慢上几分。这点很好,很有当年万家家主的风采。”
从背后传来一个衰老的声音,声音虽老,中气倒是实足。
只是那宅子固然都是断壁残垣,但门面甚大。单从宅子的门面来看,起码也是五进五出的大院,倘若没有被火烧过,再经人打扫和补葺一番,定然也是一座气度的府邸。
“摧枯指你都识得,还说不是万家的仇家?”老者凝住身形说道,“若不是怕碰坏了匾额对万家死者不敬,我非经验你不成。识相的快放下匾额,速速拜别。”
“也好,你随我来。”老者背着双手,在火线引着邓无期,左拐右拐的来到一处小院中。
邓无期想通此节,不由得一阵后怕,浑身激灵灵地打了个寒噤。心道:“这老夫是何许人也?与我家有何干系?说不得要先摸索摸索他。”
但邓无期这招练得谙练至极,固然虚招被制,却涓滴不影响背工的出指。此时右手已动,直点对方“檀中穴”,这一指刚出到一半,邓无期俄然想道:“我不过是想证明身份,而不是与他存亡相搏,万一动手重了,不慎伤了和蔼,岂不是适得其反?”故而脱手便慢了几分。
“一派胡言!”老者怒道,“万家的统统人都早已死在当年的大火当中。莫非你死而复活不成?”
“你是谁?为甚么摘这户人家的匾?你是他们的仇家么?”
世人应了一声“好”,而后赶车的赶车、找住处的找住处,各自去了。
以邓无期今时本日的功力,浅显人只要进入他的数十尺以内,脚步声立即就会传入他的耳中,若对方是像李弃歌、荆天留等人那种的江湖妙手,在进入他二十尺以内时,他也会有所发觉。
“我又不晓得你是谁,为何要答复你?”邓无期说道,“前辈也是江湖中人吧?江湖端方,问别人名讳之前,是不是该先自报家门啊?”
“这个我却也听过,但是不甚详细。”邓无期点了点头说道,“对了,还未就教前辈名讳……”
他又走了一阵,垂垂看到了一户败落的宅子,宅子门口的门柱和匾额都充满了蜘蛛网和灰尘,墙壁上和大门四周都是焦黑之色,想来是被火烧过。
且说邓无期下了马车,沿着那条冷巷往深处走去,循着之前的影象,挨家挨户的看了看、问了问,想找找之前的邻里们。成果连续看了十几户人家,却发明都是些陌生面孔,因而只好作罢,径直朝当年自家的住处寻去。
“那好,霍叔,您就先说如何熟谙我祖父的吧。”邓无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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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尹天青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又问道,“那这两辆马车如何办?”
“前辈与万家是甚么干系?”邓无期问道,“为何会这路摧枯指?”
“六个?”尹天青揉了揉眼睛,细心数了一遍,说道:“你这明显是2、三十口儿呢。我固然年纪大了些,却也没老眼昏花到这个程度。”